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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琰真圣,正是日宫当今尚未闭关,镇守宗派的太上长老。
太上长老向来不理世事,唯有宗门危难时会现身相援,是真正的定海神针。而浊阳真尊作为日宫的掌教,干系甚大,自然有联系他的秘法。
此刻玄琰身周的赤色灵光敛去,可瞧清真容,是一位身姿挺拔的男子。
此人约莫三十出头,样貌上虽然并不俊朗,但是剑眉浓黑,五官端正,身着玄色衣袍,令其颇显精明强干。
此刻听闻灵寰的质问,他面色微变,沉默片刻。
不过两位真圣间的无形交锋,任是如何拉扯,都非少蘅眼下所能涉及其中的。
她将目光移开,重新落在千江津身上。
那一座银塔来历不俗,威势骇人。而神娲印中虽有惊人法力,但终究只被抽出一部分,使得此前的对碰中竟是显得势均力敌。
小塔化作的银娲异象身上灵光被劈得暗淡,形体缩小些许,但是终究没有被劈回原形,那条骨尾正将千江津护在其中。
她一双银白竖瞳和少蘅的目光相对,其中难掩激愤。
而白裳女修的面容平静,神色安宁,只是心中升出诸多猜想来。
从封神匣中脱困,她其实辨不出浊阳真尊的身份,只能从其身上的功法气息来模糊确认和日宫有关,幸亏有灵寰老祖的传音解释。
“浊阳和千江津联手,牵制天柏和望月,令罗川有机会前来坤门,想必是他们想要预先消耗我护命的底牌,从而一击即中。”
“日宫和月谷的传承功法有互补奇效,结成道侣的不在少数,两大宗派的关系尤其紧密。望月真尊……也不见得一无所知。”
“几位真尊牵扯其中,甚至引来双圣对峙,这等排面,若说是命劫那倒是够格,但是……其实我一直没有生死危机。”
被困在封神匣中虽然处境堪忧,但是还真称不上什么险恶。
少蘅尚在六境中期时,天命劫气就开始涌动,酝酿劫数,她晋升七境而要面临的命劫哪里会如此简单。
诸般思绪,不过刹那,便在心中过了一圈。
她收敛杂思,额间的神娲印再度亮起,却被灵寰轻轻拍在肩上。
“尚有长辈在此,还无需你来动手。”
灵寰轻声低言,先前玄琰真圣沉默下来,她也没有咄咄逼人。
毕竟两人均为八境初期,若是动起手来也只在伯仲间,要真是伤及根本,真一元宗和日宫出现敌对,对于人族势力而言是不应生的内部损耗。
此刻那两枚宝镜被银袍女修镇压,收至袖里乾坤,同时一束白光已落至浊阳的身上,将其化作一尊羊脂白玉的雕像,正是镇压秘法。
灵寰腾出手来,自是能专注对付千江津这条斩尾的银娲。
一位真正的八境此刻将心神都放至自己身上,赤紫女修面容紧绷,青筋隐跳,只得燃烧血脉来催银塔,意图借助先祖遗泽在此拼出生机。
银娲异象的骨质长尾在挥动时出咯吱咯吱的撞声,化作一条森白的长线,主动朝着灵寰真圣击来。
“嗤。”
只听得一声轻轻的嗤笑从灵寰的口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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