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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以为是水。”吴邪讪讪的回答道,不想让对方觉得他是个纯真无邪、没有大脑的人。
似乎是一声转瞬即逝的笑,吴邪感到那人揽起他的腰,翻了个身将他打横抱起。这姿势若换在平时肯定会引发他剧烈的抗议和猛烈地挣扎,搞不好能把俩人都掀翻。但现在吴邪只觉得自己浑身酥软,路都走不了了,这么靠在那小哥怀里还挺舒服的。末了,他听见那小哥在他的脑袋上开口:“现在不便回去,我先找地方把你安置着,到时候再告诉你导师。”
这小哥是真的体贴。吴邪点了点头,感到对方揽着他向另一边走去,那些歌舞器乐逐渐远去,他不由得迷迷蒙蒙,很快在对方怀里睡着了。
此时,导师正在跳月场不远处的一个山坡上架设着设备录制跳月过程,一边誊抄自己的调查报告。末了,他突然看到身边走来一个年轻人,穿着张氏一组别致的黑色苗服,上面绣着神兽一样的东西。想着在人的地盘上得搞好关系,他刚想主动和对方打个招呼,那人却似已经准备好般不卑不亢的开口:“这位老师,您有个学生在跳月时误喝了白酒醉了,我们族长已经带他去休息了。”
“什么?”导师嚯一下跳了起来,心想这俩小子不给他惹点事心里不舒坦,便十分抱歉的开口:“怎么能有劳土司大驾?我现在去把他带回来。”
那人十分理解的摇了摇头:“族长说知道您考察辛苦,这附近有休息的地方,带过去不碍事。一会结束了还望能带您们到上寨考察。”
这土司真是通情达理,导师感激的点了点头,他也不想正录到一半走人了。末了,见那人传了消息就要走,他还是忍不住再问了一句:“劳驾,请问是我的那个学生?”
那人回头,似乎是想了想,才回答道:“穿白蓝色衣服的那位。”
半梦半醒间,吴邪感到被那小哥抱到了一个漆黑的屋里。他勉强睁眼看了看,只见四下里一片漆黑,只有遥远的地方闪着幽幽的两盏烛火,模糊不清,似乎在很远的地方,影影绰绰映出了墙上几个巨兽的模样。这恍然是个很大的屋子,不像是普通的民居。
那小哥把他放在了一张石床一样的东西上,嘱托道:“我还需要到跳月现场主持,你在这里休息一会,晚点我会让人过来接你。”
吴邪感激的点点头,随即想到那人大概看不到,便开口感谢:“实在太谢谢你了,小哥。”
那人一向沉默寡言,也没说出什么推辞的话。吴邪听到对方远去的脚步声,似乎已经出了这地方。他勉强在那石床上靠了一会,觉得硌的不太舒服,然而后续涌起的酒劲又让他浑身难受,不得不蜷缩在那里休息,不一会便进入了恍惚的状态。
不知过了多久,吴邪正半昏迷着,突然感到身上有一阵寒意。下意识的动了动身体,他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腕上系着什么东西,捆缚得虽不是严严实实,但一下将他的活动空间缩短了不少。他迟钝的扯了扯,听到了那东西和自己手上银饰碰撞的叮当声,似乎是铁链镣铐一类的物什。
这发现一下让他酒醒了不少,他想起身看看到底怎么回事,然而那房间内实在太黑,他的视线连五厘米的地方都无法穿透,更别提看到自己身上带着什么了。正疑惑着,他突然感到什么东西正在向他靠近。他浑身颤抖,感到醉酒的眩晕感还没有过去,即便现在脑子勉强能思考,他的身体也软的跟烂泥一样,完全不具备任何抵抗能力。
一只较常人体温更低的手抚上了他的背脊。吴邪感到自己不受控制的颤栗了几下,扑面而来的恶意让他忍不住向后退去,但那东西似乎很轻巧的握住了他的脚踝,将他拖到了原位。
“你是谁?”吴邪忍不住问道,感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对方没有回答他。他感到那只手绕开那些撩开,转到了他前胸的位置,顺着盘扣将雄衣剥开,触碰到了他光裸的皮肤,那相连之处很快冒起了鸡皮疙瘩。吴邪本就醉着酒,身上体温偏高,被那人一碰似乎被寒意转到了四肢百骸,扭着身子想要拒接,那人却毋庸置疑般将他转了过来。
现在那人的动作似乎急切了许多,不再和吴邪玩什么温柔乡的游戏了。他感到自己的衣服被草草解开,像披肩一样挂在两只胳膊上。那人将他按在石床上,也不管他被冻得一个哆嗦,上前就像野兽般舔吮他的脖颈,他感到那灼热的呼吸似乎真的带着嗜血的味道,一点点扑洒在他的身上。吴邪挣扎着想从那人的掌握下逃离出来,但喝醉后他那点力气跟调情似的,被身上的人一摁便动弹不得。
现在他似乎真的成了对方的刀俎之鱼,那男人(这种力气不太可能是女人)像凶兽一般在他的胸前啃噬,将他那本平坦的两点吮出了小小的凸起。吴邪难受的想要推开,那舌头接触的地方却兀的泛起一阵强烈的快感,逼得他情不自禁的从嘴里发出一声呻吟。这声音似乎一下就刺激了身上那个人,他感到自己复又被摁在石床上,裤子被一把拽下,臀部被那人抬高,摆出雌兽被迫交欢的姿势。
现在他就算再怎么是雏子鸡也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吴邪脑子里被吓得惊慌失措大喊大叫,恨不得现在就跑到外面去求爹爹告奶奶喊导师喊师兄。他没想到他那嘴贱师兄竟然一语成谶了,他居然真的在这地方被男人强奸了?然而落到醉酒的身体上时,他的反应似乎比平时慢了好几倍不止,只能勉强撑起一点肚子不被冰得难受。那个男人似乎沾了什么东西在他后穴涂抹,一股凉飕飕的感觉侵入了他的皮肤,逼得吴邪的大腿哆嗦了几下。那毫不怜香惜玉的手指在穴口浅浅刺弄,一下便探进去一个指节,但好在有润滑的东西,吴邪没感到特别疼,他勉强呜咽了几句,感到那人的力道逐渐增大,在他的穴道里浅插深入,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一阵暧昧的水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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