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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这或许就是他发疯并且杀人的深层次理由。

“我能看一下你的房间吗？”美咲问道，她很想知道，那门后掩映的到底是什么，佛像吗？那他供奉的又是哪一尊佛。

海五郎脸色潮红，呼吸急促，“当然可以！”

美咲推门而入，五条悟和夏油杰都没有跟进去，他们盯着海五郎，谨防后者做出不好的举动。

美咲发现门类的灯光是源自投影设备，通红的一片，营造了十分恐怖压抑的氛围，但是实际上投放的并不是什么阴森的恐怖片，而是画风幼萌绚丽的《魔法少女小圆》，看来海五郎真的很喜欢这个动画。

不过光是看动画就能叫人精神分裂吗？如果是这样的话，还世界上得有多少二次元发疯。

美咲环顾一周，发现这里的墙上贴满了符纸，就算是投影所覆盖的墙面上也是如此。

符纸上面什么都没有画，说贴了一墙的白纸也不过，但是上面有咒术残留的痕迹，这一点就算是美咲也有所察觉——自从进入咒术副本之后，美咲对于世界的感知就变得不一样了，如今她看残秽依旧有些费劲，但是感知到所谓“不祥的气息”却如同呼吸般的自然。

应该就是这些符咒形成的“场”影响到了海五郎，让他陷入疯癫，将二三次元彻底混淆。

美咲用食指触碰、滑动，感觉纸质有些特殊，比一般的纸张要厚实粗糙。她将其中一张符纸揭下来，折叠收走。

这座房间值得注意的地方，远不止空白符咒那么简单。

美咲之前在外面隐约看见的东西是神龛，供奉的也确实是佛祖，当明显不是霓虹神佛应有的景象。

那是浑身漆黑的僧侣，衣服部分漆金，有很多个脑袋，以至于脑袋像是葡萄一样垒成串儿，每个脑袋上都有一张面孔，每个面孔都有着不同的表情，有的微笑，有的愤怒，有的开怀……也有悲伤的表情，瞧着格外虚伪，像是在滴鳄鱼泪。

这佛像太诡异了，丝毫看不出来任何慈悲之相，也称不上宝相庄严，反而让她联想起泰国恐怖片你的佛像、印度的神像，且让人莫名感觉十分不舒服，光是盯着就胸闷不已，迫使她不得不移开视线。

这雕塑被放插在一个填满泥土的黑色陶盆里，她隐约闻到了泥土中散发的血腥味。她凑近一看，发现里面蠕动着一片白花花的蛆虫……

美咲迅速拉开距离，也不再看陶盆，转而问海五郎：“你把你母亲的血都撒入了这里？”

海五郎很开心，“你怎么知道？不愧是时间的魔女，你肯定进入过很多次循环吧，这是第几周目了？”

美咲也很想要多几个周目，然后发现攻略方向失误就自刀，疯狂回档……可惜这个游戏主打的就是一个真实体验，需要玩家一命通关。

美咲：“听说你母亲的血都被放干了，不可能只有这点血量吧，其他的血呢？”这个陶盆直径充其量也就3～40公分高度，高度也差不多如此，又填了土，肯定吸收不了那么多血。

“我都邮寄给夜叉了啊，嘿嘿……”海五郎傻笑，“夜叉和我说，这么多的血供奉给佛祖，祂老人家一定会很高兴的，他一高兴就会让我穿越时空了！不过虽然没有成功穿越，但是还好他给我带来了你，你就是我的外挂吧？”

美咲你理会他发疯，“佛祖他老人家叫什么名字，有什么尊号？”

“是涂佛啊，你难道没有看出来么？”

涂佛不是妖怪吗？美咲心想，又看了一眼那佛像，佛像黑漆漆的，除开过分多的脑袋，确实是传说中著名妖怪的模样。

“祂的尊名有‘混沌佛祖’…千面佛‘，可能还有我也不知道的名字，当都属于祂。祂在人间以及无数的时空都有化身，祂可能是任何人，可能就在我们的身边！”海五郎说着眼睛都亮了。

“好的，我懂了。”美咲懒洋洋。

这是一起邪教诱导的犯罪，这样的事情在霓虹屡见不鲜，著名的《1q84》就是以相关事件为背景写的。

客厅里站着的夏油杰意识到这件事又跟邪教挂钩时，血液几乎倒流，脸色煞白，僵立在那里不能动弹，连吸进去的空气就如同秤砣，压得他喘不过气。

美咲出于好奇，问他：“你怎么做到把你母亲的血抽得一干二净的？”

要知道人死亡后血液就会凝结，而人失血超过40％就绝对会死亡，没有生还几率。难道真的有吸血鬼？

海五郎神情重新变得忧伤，他病恹恹地道：“有专门的抽血仪器，很高效的。”

“但这种属于医疗仪器吧？谁卖给你的？”美咲想了想，“是’夜叉‘？”

“是的，嘿嘿。”

“夜叉是什么人？”

“夜叉就是夜叉啊，夜叉不是人，是神灵的护法，比咱普通人要尊贵呢。”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他有伟大的神通啊！”海五郎睁大着眼睛，似乎在说，你怎么连这也不知道，“要不是夜叉大人的提点，还不知道这种获得神通、分享神佛力量的方法呢！”

听到这里，夏油杰已经炸了。他的刘海和全身衣衫猛地拂动，不知何时，他的咒灵虹龙凭空出现，巨大的身躯威武而夭矫，猛的朝对面扑过去……

面对海五郎这样彻头彻尾的普通人，他本犯不到召唤出这样强大的咒灵，但是这一刻夏油杰动了杀心。

一次又一次，这些非术师都在论证他们存在的恶心。夏油杰心想，猴子简直是恶心透了！

海五郎的行为不就是猴子不属于自己的力量，无所不用其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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