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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猫最初的故事4（第1页）

资源世界·第七区贫民窟

黑泽明蹲在废弃集装箱上，银灰色的头乱糟糟的，身上套着一件明显大好几号的破旧外套，赤着脚，脚底沾满泥灰。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人类手掌，捏了捏，又松开，眉头皱得紧紧的。

（没有爪子。）

（没有尾巴。）

（连耳朵都不见了。）

他瘪了瘪嘴，眼眶红，但最终没哭出来。哥哥说过，猫不能随便掉眼泪。

"喂！小不点！"

下方传来喊声，黑泽明低头，看到三个脏兮兮的小孩仰头望着他——最大的男孩约莫十二岁，手里拎着半块霉的面包；中间的女孩八九岁的样子，瘦得像个豆芽菜；最小的那个才六岁，正吸着鼻涕眼巴巴地看着他。

"下来吃饭了！"大男孩挥了挥面包，"今天有肉汤！"

黑泽明的肚子适时地"咕噜"一声。

（好吧，先吃饱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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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教堂·临时据点

所谓的"肉汤"其实是清水煮土豆，里面飘着几丝可疑的肉末。黑泽明捧着破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眉头就没松开过。

（难吃。）

（没有罐罐香。）

（但仆人很努力了）

他抬头看了看三个狼吞虎咽的小孩，默默把自己碗里的肉丝挑出来，分给他们。

"你不吃吗？"小女孩怯生生地问。

黑泽明摇头："我是猫，猫不吃这个。"

大男孩嗤笑："你明明是个人类小鬼。"

黑泽明认真反驳："我是猫，只是暂时变成这样了。"

三个小孩面面相觑，最终决定不跟这个"脑子有问题"的小不点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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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屋顶

黑泽明蜷缩在纸箱做的窝里（他坚持不肯睡床），盯着夜空呆。

（哥哥在哪里？）

（赌场的人什么时候来找他？）

（这里的星星好暗，不如赌场的人造天幕漂亮）

他摸了摸脖子，铃铛也不见了。

（完蛋，这下真的找不到了。）

正想着，下方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黑泽明瞬间竖起耳朵（虽然现在没有），悄无声息地爬到边缘往下看——

几个黑影正在翻他们储存食物的柜子。

黑泽明的瞳孔在黑暗中收缩。

（小偷。）

（偷猫主子的粮。）

（不可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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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三个孩子惊恐地现，他们的"小不点"不见了，而教堂后巷躺着四个鼻青脸肿的流浪汉，身边堆着被抢回来的食物袋。

黑泽明坐在一旁，正在舔手上的伤口（人类的身体真麻烦，打架会流血）。看到他们来了，眼睛一亮："粮抢回来了！"

大男孩目瞪口呆："你你干的？"

黑泽明点头，骄傲地挺起小胸脯："我是猫主子，要保护仆人！"

小女孩突然扑上来抱住他："笨蛋！受伤了怎么办！"

黑泽明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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