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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三观粉碎者（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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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田户二蹲在医疗部门口的量子蒲公英丛里，看着小zero被修仙灰原哀揪着耳朵拖走——小孩临走前还在往嘴里塞逻辑阻断剂三明治，活像只偷油被抓的仓鼠。

“别心疼那小子，他上周偷喝太阳的眼泪结晶泡红茶，被脑的投影体追着补了三天《乌鸦守则》。”红琴-玛因蹲下来戳了戳蒲公英，爆开的絮状物里浮现出各宇宙琴酒的脸，“你看，这是《魔法少女琴酒》世界的魔法杖保养记录，这是《五三宇宙》琴酒写的三角函数忏悔录……”

泽田刚要开口，整个空间突然被浓稠的血腥味浸透。

黑色镰刀擦着他耳畔钉入地面，刃口挂着七具尸体，每具尸体眉心都刻着樱花烙印。握镰刀的手套着帝丹小学制服袖口，而手的主人——江户川柯南正哼着《七个孩子》的调子，把尸体像糖葫芦般串进虚空漩涡。

“回收完毕。”男孩转头露出虎牙，镜片后的眼睛泛着血月般的红光，“《血色樱花》第号宇宙清理完成，存活者已投放决斗场。”

玛因突然捂住泽田的眼睛：“别看他的镰刀，那玩意是「死神光环」和「罗刹规则」的杂交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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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田挣脱时恰好看见镰刀上的尸体在溶解。那些面容扭曲的男人逐渐显露出共同特征：全是工藤新一的脸。

“罗刹-江户川柯南，行动组榜二死神。”玛因用钢笔敲了敲悬浮手册，文字自动重组为血色档案，“他来自脑投影体‘罗刹’掌控的宇宙群，那里的规则是让千万个相同角色厮杀到只剩最后一人——当然，最后活下来的那个还得跟罗刹收藏的最完美品决斗。”

远处传来叮当脆响，三个琴酒抱着振金马桶圈路过。银男人a正用莱伊的狙击枪通马桶，男人b把伏特加的啤酒肚改造成反物质引擎，男人c则对着数学题集哭嚎：“军团长这个月赤字为什么是圆周率的三次方啊！”

“那是后勤部的琴酒三兄弟。”玛因指着抱马桶圈的男人，“穿白大褂的是《修仙琴酒》，拿扳手的是《机械琴酒》，剩下那个……《五三琴酒》？反正他们上周刚把独存者食堂改造成量子跃迁马桶。”

泽田户二感觉喉咙紧：“你们不管人设崩坏？”

“人设？”玛因突然笑出声，“看见那个扛着加特林给少年侦探团糖果的灰原哀没？她昨天刚轰碎《咒术回战》宿傩的脑壳。在总部，活得越不像原着的家伙反而越安全——”

他指尖点向虚空，无数光斑中浮现出正常宇宙的画面：某个与泽田原生世界相似的降谷零正给孩子们分三明治，突然整个人像被橡皮擦抹去般消失，只剩漫天飘落的樱花。

“这才是污染。”玛因的声音冷下来，“无形无质，但会让所有觉醒可能性湮灭，最后连文字锚点都腐烂。所以我们要在锚点消失前炸掉宇宙，让它在灰烬里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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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田户二跟着玛因穿过长廊时，至少看见二十个江户川柯南。

穿洛丽裙的柯南在给绷带琴酒编辫子，扛着火箭筒的柯南追捕丧尸版贝尔摩德，甚至有个柯南顶着五条悟的苍蓝眼瞳在吃喜久福——直到对方突然撕开虚空把咒灵塞进宿傩嘴里，泽田才想起医疗部禁止甜食的警告。

“别对世界观太认真。”玛因把玩着从修仙琴酒那儿顺来的雷劫符，“脑捏着所有投影体的生杀大权，但人家忙着给太阳的he宇宙当园丁呢。至于外敌？”

他忽然压低声音模仿脑的电子音：【‘清扫完毕，下一个’——上次这么说的时候，他刚把某个试图污染太阳的宇宙捏成玻璃弹珠】

远处传来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罗刹-柯南正用镰刀给尸体雕花。血泊里浮出脑的投影体，银男人捡起一朵樱花标本轻笑：“第次厮杀游戏的冠军？可惜比起我收藏的「完美新一」，你就像便利店过期的饭团。”

镰刀少年突然露出泽田熟悉的、属于原着柯南的灿烂笑容：“但饭团也能噎死您哦，父亲大人。”

玛因猛地拽着泽田退到安全区。

整个空间开始坍缩，血色樱花与数据流绞杀成漩涡。泽田最后看到的画面，是罗刹-柯南将镰刀捅进自己心脏，而脑投影体捏碎樱花时的眼神——仿佛在擦拭沾灰的藏品。

“欢迎来到真正的多元宇宙。”玛因往泽田手里塞了颗灵魂糖丸，“顺便说，你口袋里伊达航的手铐钥匙在光，建议下次任务前找独存者琴酒开个光。”

泽田户二咽下糖丸，尝到aptx混合薄荷的死亡气息。他突然想念起原生世界那个只会炸便利店下水道的琴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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