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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已经有一些人在带节奏了。”温斯辛。
沈泽清眼珠漆黑,手腕上雕功不好的佛珠缠了好几圈,却没中和掉突然腾起了血腥,眼睫微垂,不近人情的语气道:“把两份报告贴在发帖人的下面,并且给他发律师函。”
别以为网上是法外之地,可以胡作非为,随意中伤他人,他什么都不多,就是钱多,谁要来跟他杠,他绝对不在乎这个人在哪个国家,都会把他揪出来,送他上法庭,承受他的怒火。
网上的帖子,还没来得及酝酿扩大,就纷纷删贴,问为什么删,那就是瑟瑟发抖,踢到铁板了。
伊藤智也扫落手所能及的一切东西,脚下一片狼藉,“胆小鬼,人家不过是恐吓他,他就删帖了,真是个怂包。”
伊藤结弦冷冷地扫过他,“不是让你别搞什么小动作吗?那个杨平乐细皮嫩肉,一看就是家庭良好,不差钱的主,不要跟他硬碰硬。”
伊藤智也冷哼一声,“要比钱多,谁比得过伊藤家,我就不信我弄不死他。”让他丢这么大个脸,他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叔叔,这次事关我的妻舅,有损伊藤家的脸面,你不能坐视不管。”
“怎么管?你知道伊藤家主给我打电话,敲打我了吗?让我们息事宁人,别把事情搞大。”
伊藤智也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怎么可能?”伊藤家的人向来都是横着走的,什么时候怕过人。
伊藤结弦轻嗤,“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都不敢想象,这次惹到的是什么人,这个杨平乐究竟有什么背景?
他找了人去打听,很快便给他回了消息,那人说得很吞吐,语气讳莫如深,让他不要再打听这个人,会给伊藤家招来祸端。
伊藤结弦还有什么不明白了,警告伊藤智也,“别再惹事,要不然你爸都救不了你。”
伊藤智也胸腔内积着股郁气,没处撒,戴上帽子,悄悄从消防通道离开了酒店,去往红灯区。
这里他来过几次,熟门熟路,路过几个衣着暴露的女郎时,还用英语调戏了几句,进了其中一间酒吧。
其中一个红头发女郎跟在他的身后走进了酒吧,站在他的身边,人都快要挤在他的腿间。
伊藤智也向酒保打了个响指,给红发女郎也叫了一杯酒,酒保与女郎对视了一眼,酒递过来的一瞬间,女郎红指甲里掉落了一些粉沫,她还伸进去搅了搅,对着伊藤智也眨眼睛。
伊藤智也只以为她在调情,哈哈大笑,手在女郎身上不老实了起来,女郎端起酒杯,放在他的手里,“干杯。”
伊藤智也这段时间来的郁气,瞬间在女人的姣好的面庞中消散,一口干掉了杯中的烈酒,拿出皮夹,掏出几张欧元,塞入女郎的胸罩中,“今晚有空吗?”
女郎挑了挑眉,“当然。”
一杯酒的时间,女郎便把人带去了酒吧的后巷,酒保也跟了出来,伊藤智也走了没几步,头晕得厉害,摇了摇头,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就倒在了地上。
酒保与女郎把人迅速抬上了一辆车,扒光拍了照片,拿走了他身上的所有财物,并用拍立得放了一张照片在这个黄皮猪的肚子上,狠狠踹了两脚。
“这么穷,还敢出来泡妞。”
两人忙活了一通,只拿到几百欧元,酒保对着灯光照了照刚剥下来的手表,阻止了女郎的行为,“行了,这表是真的,值点钱。”
女郎这才停止踢踹,掏出口红,在他的肚皮上写字。
随后打开车门,一脚把人踢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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