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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泽清深吸了口气,直接忽略下不去的状态,伸出汗津津的手臂,抓起床上的衣服,敲了敲门,生怕再看到什么自己承受不住的场景,“你露一条缝就好。”千万别全开。
“哦。”门悄悄开了一条缝,一条白皙有力的手臂伸了出来,抓走了沈泽清手上的衣服。
修长的手指,闪着玉般的光泽,十分夺人眼球。
沈泽清喉头一紧,却不舍得移开目光,任由这只手冲击自己,深刻的眉骨紧拧,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身体更加涨得生痛!
再出来时,少年一身简单清爽的白色运动套装,穿出王子燕尾服既视感。
沈泽清一秒都不敢待下去,径直进了浴室,浴室里散发出熟悉的沐浴露清香,以及某人的体香,混杂。
“呼赫——”
沈泽清头抵在冰冷的玻璃幕墙上,脸红得快要滴血,呼吸着带着杨平乐味道的空气,再重重地从喉咙里吐出。
才走到门外的杨平乐耳朵微动,偷感很重地转身贴上玻璃门,听着听着,耳朵红了。
靠!
杨平乐迅速离开那扇门,走到床沿上坐下,自己的保温杯就放在床头柜上,有点渴,喝点水吧!
温水过喉,热度没减,反而渐渐攀升。
喝着喝着,神不知鬼不觉地,视线滑到那扇门上。
这么远的距离已经听不到里面的声音了,杨平乐喉咙发干,脑袋放空。
憋久了伤身!
老养生人了!
阿弥陀佛。
杨平乐清了清嗓子,走到门口,敲门。
里面忙活的沈泽清动作一顿,“什么事?”声音黏腻得像新开的蜂蜜罐。
“清哥,”杨平乐清了清嗓子,“你什么时候好,我饿了。”
沈泽清:“”关键时刻被人打断,誓同杀父仇人!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
出问题了你负责吗?
沈泽清重重地抬起热水开关,“嗷——”
杨平乐听到里面的惨叫声,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忘记跟你说了,我洗的水比较烫。”
沈泽清的脸红了白,白了青,何止比较烫,杀猪都用不到这么烫的水!
沈泽清出来时,杨平乐仔仔细细从头打量到脚,看不出哪里有烫伤,拿出从服务中心拿来的烫伤膏,乖巧地递给他。
沈泽清摇头,水确实烫,但没到烫伤的地步,把额发往后捋了捋,向后靠在床头上,微阖着眼。
气息燥得像穿过香樟林间的烈日。
杨平乐想到了什么,扑哧扑哧地憋笑,“你还好吧!”
沈泽清眉心微抽,迎上他清亮温润的视线,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温热的触感,差点让他原地起跳,松开手,拉开安全距离,“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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