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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也很有道理啊,少年,你怎么说?”菲茨杰拉德双手手指交叉,饶有兴趣地看着你。
他的眼神就像教堂中发生了什么与他无关,反而对你更感兴趣一点,想知道你的看法。
不过……他们的真实意图,其实也未必是太宰说的、以及他们所表现出来的,带你走。
或许……他们只是想确认,隐瞒身份的你在擂钵街告诉坡的话是否属实。
如果是这样,他们最基础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确认afia里的二叶亭彻身上发生了时间倒流现象,证实“另一个你”在擂钵街的说法,确定下来“另一个你”可以合作。
再进一步——如果afia与调查团双方因二叶亭彻爆发剧烈冲突,坡以及背后的势力就能够借此与afia开始对抗。
一旦双方开战,作为首领直属部下的白色死神很有可能参战,格哈德安保服务一方就有了去抓白色死神的理由,不会显得突兀,也不会暴露你们之间的背后交易。
也就是说,当坡所属的势力取得官方调查团的身份,光明正大地以特务科为媒介,走进afia见到你的时候,他们就不亏了,此后得到的每一份信息,都是赚的。
无怪乎他们的姿态会这么轻松。
“异议。”你说,“二叶亭彻在电话亭的电话,不是打给宝石商人松本高辉的。”
“那是打给什么人?”菲茨杰拉德挑眉。
你没有回答,接着道,“证据就是如果查松本高辉的手机,在那段时间里,不会有通话记录。特务科把松本高辉的手机交给你们了吗?”
“特务科确实没把松本高辉的手机交给我们。”调查团的成员望向特务科青年,“这也是关键证物吧?”
被称为坂口的青年陷入了沉默,他注视着你,轻呼一口气,“你说的没错,在那段时间,松本高辉的手机里没有通讯记录。但是我们并没有查到二叶亭彻打给了谁,也没查到是谁让松本高辉前往教堂。”
“所以,显而易见,教堂案以及特异点的爆发,除了二叶亭彻以外,背后还有一个人。”你的视线对上了特务科青年的视线,“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是特务科应该有查到那个人的能力。”
不,他们查不到,否则就不会称那个人为“消失之人”了。
特务科青年的脸色不太好,“我们没有查到……所以我们没有把这个人的存在透露出来,因为到这里为止,还都只是猜测而已。监控已经证明了那天没有其他人出入教堂,这个人可能只是为二叶亭彻提供了一点帮助,但与教堂案和特异点本身无关。”
“异议。”你再次反对,“你们也提到过,教堂的神职人员被支走了。”
“没错,经问询,教堂里的人说接到了主教堂需要修缮的通知。调查发现,这个通知本身是存在的,但时间被篡改了。教堂老化严重,神职人员都清楚迟早会有人来修缮,所以对通知没有起疑。”调查团的人说。
“支走他们是为了教堂案做准备,所以支走他们的人,一定确认了神职人员全部离开了主教堂。”你说,“故而,这个人当时就在教堂中——按照你们的逻辑,二叶亭彻是唯一幸存者,他和特异点有关,那么,这个特务科隐瞒下来的、也在教堂中的人,自然也与教堂案和特异点都有关。”
虽然你应该是通过费奥多尔的那条情报:现场还有一个“消失之人”来逆推的,但还算是精彩的辩驳。
好了,现在是特务科的回合。
“我们没有刻意隐瞒……”
特务科青年皱了皱眉,他好像发现了你是个非常麻烦的家伙,看上去很难搞,实则一点都不简单。
更麻烦的是,你一直在把焦点往特务科身上转。
“监控里没有这个人,实地调查也没有发现这个人的任何痕迹。”他再次扶了扶眼镜,“二叶亭君,关于他在教堂中,你也只是推测,如果按你所说……”
“太宰朔。”你打断道。
“太宰……朔先生。”
寻常人早就冷汗直冒了,而特务科这位依然保持着冷静。他镇定道,“即使你不承认你的身份……不管这个人是谁,又做了什么……二叶亭彻在afia里,这点毋庸置疑吧?”
他在尝试把人们的注意力重新引回到afia。
“但是诸位真正想调查的其实是特异点的根源,而不是二叶亭彻。”你说,“既然二叶亭彻从前是军警成员,那么他的异能是什么,想必特务科也十分清楚。”
这时,菲茨杰拉德插话了,他没有拿起文件,依靠着记忆道,“说的对,特务科交给我们的资料里,可没有写二叶亭彻的异能。这一点,坂口君,你又要作何解释呢?”
“二叶亭彻没有异能——”坂口先生说着,又摇了摇头,“不对。是我们不知道他有异能。他在军警就职期间,从未展现过自己的异能力……否则,他就不会只是犯罪对策科的顾问了,他能直接到特殊镇压作战部队去。”
你笑了笑,“坂口先生身为天天与异能打交道的人,想必知道,异能是和爱恨一般难以隐藏的东西。二叶亭彻在军警中这么多年,难道就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异能是什么?如果真是这样,只能说明,他的异能效果并不明显,或者更有可能的是——他根本就没有异能!”
“……”特务科青年无话可说,他一定有在脑海里试着反驳你的话,但短时间内,他没有想到如何反驳——
也许,他想到了如何驳斥你。但出于保密需要,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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