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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边一郎:“呜呜呜缘一大人你不要说了……噢,谢谢你保护了村子,这位……”他对着月生憋了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缘一轻轻眨了一下眼睛,帮他补充:“姬君。”
年轻的少年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哦哦,这位姬君……嗯?”他震撼抬头,对上了月生同样震撼的视线。
“你是女孩子啊?”
月生:“……”
一般来说,小孩儿是有点难分辨男女。
但是她穿着男式和服,正常情况下应该是像渡边一郎一样把她认成男孩子才对。
月生沉默的和继国缘一温润又纯良的眼睛对上眼神。
……这是第二个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一眼看出她真身的人。
(内含鬼灭)
紧紧合上的木门在此刻打开,屋中居住的少女探头,对扎起头发的渡边一郎道:“哥哥。”
然后让两大一小三个佩剑的人进来。渡边一郎作为哥哥,主动去烧水,而那少女却忍不住偷眼打量月生。
她转身去拉开窗户,微光已经从地平线处亮起。一只羽毛漆黑的乌鸦拍着翅膀,停留在窗户边缘:“安全!安全!”
月生眨了眨眼,对这会说人话的乌鸦有点感兴趣。
乌鸦是相当通灵性的鸟,注意到月生的视线,它也朝这个孩子看了过来,歪了歪头。
普通的农户人家拿不出什么茶叶之类的金贵东西,水烧滚了,倒在老旧的杯子里拿来待客已经足够体面。
月生吹了吹,喝了一口有些滚烫的水,含着泪咽下去,将舌尖吐出来散热。
“嘶……”渡边一郎腰间佩刀,不太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那个……这位姬君,多谢你。今天要是没有你的话,说不定我妹妹就遇到危险了。”
那只被斩杀的恶鬼,刚才的确是朝着这一家来的。因为居住在村子的边缘,所以遇到袭击的时候非常容易遭殃。
月生嘶着冷气给自己的舌头降温:“不客气……我的名字是月生,不用叫姬君,好奇怪啊……普通的称呼就可以了。”
渡边一郎从善如流:“好的,月生小姐。”
他的妹妹渡边椿有点惭愧的捂住脸:“抱歉……是我把鎹鸦放出去找哥哥的,因为误会了你可能是鬼……”
月生专心致志的吸溜吸溜,觉得舒服了一点,“没关系。村子里应该前不久刚刚经历过袭击吧?我自己也知道我很可疑。”
“你的衣服布料很好。”继国缘一道:“基本上只有贵族能用上那么好的布,但是你又没有带侍从。”
半夜,小孩儿,孤身一人,衣着华丽,配着武器。
打眼一看,没人觉得她真的是人。
“确实很可疑。”继国缘一道。
渡边一郎简直要流汗了:“缘一大人,这么说不太好吧……”
然而月生对他的说法欣然接受:“确实。我第一次请求村头的老人借宿的时候就意识到这一点了,所以没有再去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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