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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裴寂有洁癖,不喜别人碰,沈秋忙开口道歉,“奴婢逾越了。”
“在这里不要自称奴婢,要说奴家,还有,叫我裴郎。”裴寂面色无波,一本正经地解释,“而且你看这里哪有女子拽着男子走的?”
那一声裴郎,沈秋差点没脸红到耳根去,即便明知是演戏,也觉得叫不出口,实在是太过亲密了。
“对,不能引起别人怀疑。”王爷就是王爷,连这样的小细节都注意到了。
这时,两名打手从走廊另一头过来,裴寂立马将沈秋按在怀里,压到墙上,低头做出好似亲吻的动作。
虽然二人并未真的亲到,可那灼热的呼吸,扑在脸颊上,沈秋感觉自己好似煮熟的大虾,红透了。
沈秋闭上眼,不敢动,也不敢去看眼前的男人,生怕自己一动,就会与男人的脸颊贴在一起。
“还,还没好吗?”
见眼前少女羞涩窘迫的样子,裴寂勾了勾唇角,那打手早已过去,可他竟不想放手。
“好了,走吧。”裴寂声音微哑,攥着沈秋的手,一路往三楼走去。
到了三楼客人大多非富即贵,遂走廊里便是来回伺候的丫鬟都比楼下的看着齐整漂亮,守在暗处的打手也比一二层更多,但也更谨慎。
毕竟三楼的客人大多是得罪不得的。
裴寂一身锦衣,全身透着贵气,怀里搂着的那名女子更是娇艳动人,便是回眸一笑,都让人酥到骨子里的那种。
打手们隐在暗处,除了关注那种不同寻常的客人,平日最喜欢的便是对阁里的花娘们品头论足,便是不能碰也要意淫一番。
“啧啧,阁里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个尤物?”
“你管这么多做甚,总归你也只能看不能吃。”
“他娘的,早晚老子要让这娘们好好快活一下。”
裴寂将几人的话听得清清楚楚,眸色森冷,揽着沈秋腰身的手臂突地收紧,以极其亲密的姿势在她耳边低语,“说话,叫我。”
沈秋本就僵硬的身子骤然一紧,她也知道自己这样一点反应都没有太过奇怪,但她实在无法忽略身边这个紧贴着她,几乎将她按进体内的男人。
正了正神,沈秋掐着嗓子,嗲嗲的开口,“郎君,这良辰美景莫要辜负,今儿您一定要和奴家共饮通宵。”
这软糯中带着夹子音的娇弱嗓音,听得人心猿意马,便是暗处几名见惯了花娘揽客招式的也免不了晃了神。
“你倒是深谙此道!”耳边裴寂轻柔的话语里,不知为何,沈秋竟听出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刚刚跟这里的花娘学的……”其实是在现代看小说里这么写,如今说上两句,竟好似自己也成了影后。
裴寂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一把将沈秋揽着进了靠里的一间屋子。
随后却并没有松开沈秋的意思,而是揽着她上了床榻,贴在靠墙的位置,开始偷听隔壁的人说话。
“这批粮食,一共三千斤!务必要平安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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