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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那件白衬衫像是从他衣柜里找出来的,堪堪盖住了大腿根,布料在身上少的可怜。
裸露出的小腿掩映在黑色的床单下,凑成了极致的黑与白的反差。
欲念横生,气流涌动。
“连玦,欠了,敢这么勾我?”
陈行间呼吸粗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连玦漏了一半的小腿,松了松领口,随手将领带甩在了一边。
以前不搞是怕连玦不乐意。
现在主动凑到嘴边的肉还不吃,真当他是清心寡欲素惯了的?
连玦撑起半个身子,领口滑落到肩膀,衣服半挂在他身前。
陈行间单膝跪在床上,来不及脱衣服,直接勾着连玦的脖颈索吻。
炙热的吻落在柔软的唇瓣,动作又急又快,像是夏天猝不及防的暴雨,急迅还带着热气。
手掌探入衣衫下摆,灼热的手掌贴着细嫩的腰肢,连玦的口中不自觉流泻出几声轻嘤。
眼见做到了最后一步,连玦忽然翻身到了陈行间身上。
陈行间愣了一下。
换个姿势,倒也不是不行。
“陈行间,你闭眼。”
连玦开口,指使陈行间好好躺在床上闭眼不准偷看,娇气劲软乎乎地从身上往外冒。
放往常陈行间当然乐意宠着,只是到了这种时候,实在是箭在弦上了。
“别吧……”陈行间哑着嗓子和连玦打商量。
“快点!”连玦不大乐意,拿过放在一边的领带拍拍陈行间的脸。
陈行间条件反射性去避,真丝领带恋恋不舍地从胸口扫过,他眼睛轻轻眯起,只觉得浑身发痒。
跟他玩情趣是吧?
行,难得连玦有这种好兴致,他奉陪着。
连玦看着老实躺在床上的陈行间,仍嫌不够,拎着领带绑在了陈行间的眼睛上。
“不准偷看。”
“偷看让我真阳痿。”
陈行间低低喘着气,尽力遏制着自己翻身把连玦给扑倒的冲动,耳朵竖起仔细听着连玦的响动。
等来等去,门咔嚓一声被关上。
连玦站在门外把门锁好,笑意盈盈道:“陈行间,我不管你了,你自己受着。”
说好了是报复,就是报复。
陈行间被气笑了,抬手将领带从自己眼前拽掉。
面前空空荡荡,只有吊灯泛着暖黄色的光,哪里还有连玦的影子。
连玦晃了陈行间一手,心情颇好,拎着自己手腕上的镯子转了转。
“开门。”一道带着愠怒的声音从门内传来,还有点气急败坏的意思。
连玦弯起眉眼:“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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