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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茸扫了一眼不远处还在委屈巴巴掉眼泪的林衔烛,眼底划过一抹厌恶。
为林衔烛说话的大多是男修。
在他们眼里,不论林衔烛这个丹宗少主嗑药也好,利用女修来采阴补阳双修也好,最多算是风流美谈。
镜茸记得上一世也是见过林衔烛这号人物的。
有宴会或大的活动,男修们扎堆在一起,总喜欢打趣林衔烛,问他一个傻子真知道怎么采阴补阳吗?
那么多漂亮女修,他采得明白吗?
修炼靠的该不会是补肾丹药吧?
诚然他们对林衔烛的打趣和调笑并不多善意,但也没有太多恶意。
有的只是男人之间对同类的巨大包容心。
仿佛林衔烛为了修炼折磨死了一批又一批的女修,是多么稀松平常的事情。
在他们眼里,死了的女修们还不如“傻子如何双修”来得让他们感兴趣。
可他们却对白海棠充满了偏见与苛刻,态度比对林衔烛差远了。
真论起来,白海棠杀过的人未必有林衔烛糟蹋过的女修多。
并且他杀的都是见色起意,试图占有他的人,自保而已,甚至不算恶事。
可他在男人堆里的名声却比林衔烛差远了。
细细算起来,其实男人的嫉妒心比女人强得多。
比他们强大貌美的,他们若是无法亲近攀附上好处,便会诋毁谩骂指责。
白海棠身上的谩骂从来不少,六界第一美人这个称号就已经足够引人口诛笔伐,腥风血雨了。
何况他不过合欢宗一个没背景没关系的孤僻弟子,自然会引得无数不如他的男人嫉妒眼红。
而林衔烛,哪怕是作恶多端,但却因为修为上限已定,且又是丹宗宗主的爱子,对他们而言,没什么威胁,因而调侃里大多藏着对弱者的放松了宽容。
镜茸扫过那些人,冷淡地收回目光,回了帐篷。
原本是想提醒他们,不要生火堆,现在好像也没必要了。
帐篷内别有洞天,是一处极为宽阔的房子内部。
一共五个房间,宽敞又明亮。
南宫灿璃等人正在桌边吃东西呢。
沈墨麟和江叙深插科打诨,不知道在说什么。
镜茸扫了一圈,没看到白海棠,正要问。
只见沈墨麟无声地指了指一个房间,冲她比了个垮脸的手势。
镜茸:“……”
得,小屁孩又不爽了。
她随手端了桌上没动的烤鸡进了房间。
沈墨麟咋呼:“哎老大!噶我刷蜂蜜好不容易烤的窑鸡嘞!噶你就这么给我端走……”
话没说完,脸就被旁边的南宫灿璃按进了糕点里:“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沈墨麟叫唤得更厉害了:“嗷嗷呜呜嗯嗯啊啊!”
辛辛苦苦做的灵草小天鹅蛋糕还没用记录石拍照留念呢!
镜茸推开房门,就看到白海棠一个人倚靠在窗框上,两条腿太长了,只能微微曲着。
脸转向窗户外,恰好窗外的霜树枝探入窗景里。
银白的月光透过树枝的缝隙,仿佛精心设计好,正落在他眉眼间,借着浓密的睫毛洒下一片阴翳。
很伟大的一张脸。
侧脸也一样。
镜茸清了清嗓子,端着烤鸡靠过去:“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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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乔泊启动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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