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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吵嚷嚷的,成什么体统?”
门外传来昭阳的声音,献音伺候在一侧,刘氏一见到她立即迎了上去,听见昭阳道:“听闻陆府有家事需处理,淮鹤为外男,不好插手,还是由本宫来决断吧。”
她到底曾是陆府的人,身份又比刘氏尊贵,参与进来并不会有人说什么。
刘氏更没意见,给秦嬷嬷使了个眼色,她立即捂着脸上前哭诉一番。
本想长公主看在刘氏的面子上辩个公道,没想到献音先插了一嘴:“是你说错话在先,怎能怪主子惩罚?瞧你这做派,倒不像是个伺候人的,下辈子投胎前记得烧高香拜大佛,也抢在别人前面做个主子,便不用受气了。”
她一开口,昭阳便不出声了,这样一来,倒让人觉得这话是长公主的意思。
秦嬷嬷脸上的神情变化极为精彩,从愤愤不平变成了青白交杂,还得硬着头皮感谢郡主的教诲。
昭阳道:“来时路上,献音已经将前因后果告知本宫,佛门清静之地,竟然有人敢亵渎神明,本宫定要亲自定他的罪!”
刘氏吩咐秦嬷嬷去将人带过来。
两人心知肚明,邹二已经不可能出现了。
秦嬷嬷肯定自己没留下什么破绽,走时连脚印都是擦的干干净净。
裴夏及时站出来,对着昭阳恭敬道:“让奴婢去吧。奴婢腿脚利索,跑得快。”
“去吧。”
秦嬷嬷正好不想去,否则见到了尸体还真是不好说什么。现在她们只需要将罪名往苏荷身上扔,借口理由一大堆,就说她嫉妒柳姨娘腹中有孕,蓄意报复……总之死无对证。
刘氏微微往后仰着身子,下巴微抬,眼睛转向苏荷,她一脸平静,仿佛跟此此事没有关系。
等了一炷香的时辰,昭阳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刘氏准备让秦嬷嬷去静室查看情况时,屋内进来人了。
裴夏将邹二领到了跟前来。
看到眼前活生生的人时,秦嬷嬷愣住,一动不动。
半夜他不是吃下有毒药的饭菜死了么?
刘氏面如土色,暗中拳头紧握,便是一眼也不想瞧秦嬷嬷。
早知如此,还不如她亲自去办!
“小的名叫邹二,参见长公主。”
邹二说话时嗓子嘶哑,想来是毒药所致。
他跪拜在地,模样恭敬,看起来也不过才二十多岁。单从表面来看,要说他蓄意欺辱别家妇人,倒不像是真的。
可他偏偏两次欲伤害苏荷。
昭阳问道:“昨夜是你企图伤害柳姨娘?罪名可认?”
邹二抬起身,看了眼刘氏隐隐含着恨意,迟疑道:“小的是被人指使才误入歧途,幕后之人就在现场,还请长公主明察……”
“哦?那你且说,是何人指使?”
刘氏一脸阴婺,眼下肌肉抖动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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