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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木材的间隙,安言端着药寻了过来。
&ldo;主子&nj;,先喝药吧。&rdo;
相欢抬起碗一口喝了,又&nj;喝了水去味。
&ldo;早饭让人摆到亭子&nj;里&nj;,我在亭子&nj;里&nj;用。&rdo;
安言:&ldo;是。&rdo;
相欢吃完早饭,他要的东西也尽数送来。
相欢用襻膊束起袖子&nj;,做起了秋千。
木材重,他让人帮着他掌着,不到一个时辰他就&nj;将秋千组好了。
不过这个颜色太淡了。
&ldo;去问问宫里&nj;有没有剔红,有的话找一些来染秋千。&rdo;
安言领命去了。
相欢站在秋千前望着秋千发呆。
这不是他第&nj;一次做秋千了,以前被&nj;关在家里&nj;时也做过一个,没有这个精美。
一个人的院子&nj;太无&nj;聊,跟着他的小侍都觉得&nj;跟着他没前途,一个个想走他也不拦着,他每日&nj;能做的就&nj;是拿院里&nj;的树木来雕花。
他父亲留下的姆爹待他还算不错,他想玩对方也没说什么。
日&nj;子&nj;久了,照着杂书学&nj;的手艺倒是精进了不少。
除了雕小人,他还会雕簪子&nj;。
不知道&nj;泠萝喜不喜欢簪子&nj;。
相欢走到湖边向下看,他摸着自己的脸,想看看自己到底是何种模样。
眼睛,鼻子&nj;,嘴,似乎和其他人也没什么不同。
眼睛没有泠萝的好看,鼻子&nj;没有泠萝的优越,嘴唇也没有泠萝的精致。
这个样貌,好看吗?
真&nj;的好看吗?
相欢问旁边的人:&ldo;我长得&nj;好看吗?&rdo;
旁边的小侍:&ldo;好看的,主子&nj;是我见过的最&nj;好看的人。&rdo;
相欢很是怀疑:&ldo;真&nj;的?&rdo;
小侍没说谎,相欢的样貌非常出色。
&ldo;真&nj;的。&rdo;
相欢接着望向水面&nj;:&ldo;泠萝才是最&nj;好看的。&rdo;
小侍:&ldo;主子&nj;,不一样,王的美是神明的美,不一样的。&rdo;
相欢想了想觉得&nj;也是,泠萝的美和别人相比确实不一样。
他对着水面&nj;不断的想,自己或许是好看的。
自己若是不好看,那前十几年岂不是白给别人骂狐狸精了。
&ldo;那是谁?&rdo;
姚钰问扶着他的小侍。
&ldo;长璇宫里&nj;哪里&nj;是杂人能来的,那是谁?&rdo;
小侍:&ldo;姚公子&nj;,那是相欢公子&nj;。&rdo;
姚钰皱眉:&ldo;相欢公子&nj;?西悬林没有哪家是姓相的吧,他是哪儿的人。&rdo;
小侍低头不语。
姚钰回头,冷笑一声,不能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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