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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的顾城渊和白佑收拾好衣物后却没有按照来时的路返回,白佑隐匿了两人的气息,在这硕大的府邸里四处查看。这金玉其外的云锦轩,内里处处都多多少少的染有邪气。
两人一路顺着后山小路摸索下来,没有走平常的大道,专挑了一些灌木小道,打算从人少的后院里绕回之前的客房。
后院多数都是一些做杂活下人,也许是金潼提前跟府里上下打过招呼,那些下人瞧见两位气度不凡的仙君走进来也没有阻拦。
两人无言走了一会,却在一间屋阁前停了脚步。
先前的地段只能看到分不清到底是什么邪物的黑气,但这间屋阁所萦绕的黑气却能很轻易的察觉出是浓郁的鬼气。
除了鬼气,似乎还有很重的怨念,但却不是从屋子里渗出来,反而是在屋阁后边丝丝缕缕的冒着。
白佑望着那间已经落了灰,稍显破败的屋阁,伸手拦住了一位扫地的老妇:“……这间屋子看上去已经空置许久,为何还要清扫?”
“回仙君的话。”老妇低哑着嗓子,“我们这些下人只是扫一扫院子里的灰尘,屋子里面金城主下了令,谁也不能进去。”
白佑又问:“这里之前可是有人住过?”
“自然是有人住过的。”
“这屋子里之前住的什么人?”顾城渊开口问道,“怎么位置这么偏僻。”
“老奴刚来做杂活具体也不知晓,只是听别人闲话说这屋子之前住过一个唱戏的,前几年喝醉了酒,路过后边的池塘一脚走岔了路掉下去淹死了。”老妇人颤颤巍巍道,“别的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白佑点了点头,低声道了一句多谢,待老妇快步离开后,带着顾城渊绕过屋阁的正门,一抬眼果然看见了那老妇说的池塘。
这池塘还不小,只是里边的水似乎已经许久没有人打理过,有些绿。而先前在正门看到的怨气正是从这里散出来的。
“这池子里的水也不算很深啊。”顾城渊拿着一条枯枝探了探池塘的底,随后暗自嘀咕,“这种浅塘还能淹死人?”
白佑对此没有多言,只是转身朝后边的屋子看过去。
顾城渊抬头看见白佑冷峻的神情,立马会意他心中的意思,站起身过去将那后门给卸了。
一阵尘土飞扬,顾城渊以袖掩鼻,轻轻咳嗽了两声:“师尊你过来吧。”
“……胡闹。”
顾城渊瞧着他一脸正经,忍不住自个儿闷声笑了笑。先前白佑那副表情不就是想进屋子里看看吗,若他不卸门,难不成还要让青泽仙君翻窗进去?
另一边的青泽仙君微微皱了皱眉头,还是等了片刻,待灰尘散完才走过去。
屋中光线昏暗,里面的布置很简单并且处处都积了厚厚一层的灰,空气里混着尘埃和木头腐败的味道,激的顾城渊鼻头一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灰白的月色浸入屋子,尘埃打着旋儿,显得莫名凄冷。
白佑眼神环视一圈,注意到房间的角落里还挂着几件依稀分辨得出是青绿色,大红色的戏服,周围散落着头饰。
看来那老妇人听的闲话大概率是真的,这间屋子应当是有唱戏的人住过。
四下查看一番,现这间屋子除了那几件戏服以外,其余的几乎是什么都没有,就是一间空房。
顾城渊找了一圈没找到什么可疑之处,有些纳闷:“这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啊,那金潼为什么不让人进,我还琢磨这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见这屋子没有什么可看的,白佑捻了捻窗边的灰尘,随后收起手:“走罢。”
……
两人又绕了一大圈,最后终于回到先前的客房。顾城渊走了一圈有些累,走在白佑前边想先回房,结果走进一瞧客房大门居然是半掩着的,顾城渊进去转了一圈却没见着萧程肆。
不过他不太在乎这个,只是趁机抢先占据了他那间房里唯一的床榻,在榻上滚了一圈之后才拉长嗓音喊了一声师尊。
没过一会,白佑淡淡的声音从院子里传过来:“怎么了?”
顾城渊懒懒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找了一圈房间里没见着萧程肆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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