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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3页）

温楠心一跳，猛地看向方霖川。

邱警官笑着道：“你们学医的不是不信神佛？怎么还迷信起来了？如果有灵魂你想做什么？”

方霖川也笑笑：“不知道，想做什么，从来都不是我来选。”

“就比如，她想离开，我总是留不住。”

温楠纠正他：“明明是你先离开的，下那么大的雨我等了你一晚上。”

窗外下着小雨，啪嗒啪嗒地打在窗户上，方霖川看着窗外，忽然说：“麻烦停下车。”

邱警官停下车，方霖川拉开车门走下去。

温楠看着他的背影，皱了皱眉，不太想跟下去。

车辆缓缓开动，她看着后视镜中，方霖川的背影，抿紧了唇。

半个小时后，温楠从警局飘了回来，看见方霖川坐在路边的长椅上，雨水打湿了他的发丝。

他脱下外套，罩在了骨灰盒上，静静地把她的骨灰抱在怀里，没有什么表情。

她飘过去：“下雨不回家，你想病死在这里吗？等会我骨灰都泡成汤了。”

方霖川身形微微一动，他低下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神情。

温楠有些生气地转到他身前，想要骂他，却愣住了。

方霖川在哭，眼泪一滴滴从他的眼尾落下，和雨水融在一起。

温楠心中一疼：“你怎么了？”

问完，又觉得自己蠢，方霖川能听见才怪了。

下一刻，就听见方霖川低声道。

“我以为你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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