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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南星愣了两秒,才冷漠地开口:
“时骋,你疯了吧,那天我还在外面打工……”
“打工,打什么工?”时骋举起手中的风湿药,“你别告诉我,截肢了以后,还需要风湿药,你是不是救了我不承认?”
这句话几乎算是挑明,骆南星的心脏在一瞬间跳得更加猛烈。
她却极力在脸上露出一个无所谓的表情:
“救你?我在外面打工刷盘子,脚每天站在水池里,早就泡烂了,当然需要风湿药了。”
“怎么,你希望是我救你的吗?你爸妈都被我爹撞了,你以为我还会爱你?你怎么还不死了这条心,还期望我救你,你贱不贱——”
啪的一声,他扇了她一巴掌,再次打断了他们俩脆弱的情谊。
时骋满目通红,气得紧紧地掐着她的脖颈,想让她死了。可真看到她脸上憋得发紫,又放下了手。
他的语气满是痛苦和恨意:“是我看错你了,骆南星,你就和你爹一样的下贱!”
这句话,立马给了骆南星重重一击。
她张了张唇,噙着泪,最后等到他气得离开,也什么也没说。
说了又有什么用呢?
反正要死的人了,无所谓了。
门被时骋重重地甩上了,好像无声说明了他对她的厌恶。
等到了第二天,骆南星才知道他做的有多绝,佣人们把她的东西都扔了出去,冷漠地通知:
“时先生吩咐的,他说你有钱,可以出去自生自灭。”
骆南星腿脚不方便,什么东西都没带,只拿着父亲留给她的遗物,去了当地的销魂窟。
虽然在里面工作的女人名声都不好,但好歹包吃包住。
她长得还行,可没了小腿,只能做那些打扫的活计。这一天又是打扫到深夜,推开另一间门,却看到了时骋和常雪晴。
他对她真是极好啊,恍若对待珍宝,抱着她,一边揉着她的伤腿,一遍小口小口地喂她吃草莓。
一旁的生意伙伴都说:“时先生和未婚妻感情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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