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甘雨小姐,您还没有走吗?”丽塔的话引来所有人的注视,这时大家才现甘雨就这样坐在沙上看着几人煽情。
德丽莎嘴角抽了抽,也就是说,那么大一个人,她们没一个人看到?
“啊,我刚刚在想些事情,回过神时就只看见你们了。”甘雨则有点懵,看起来不是很在状态。
“小椰羊,怎么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昨晚在列车上没有睡好吗?”琪亚娜走过来担忧地问。
“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状态有些奇怪……”甘雨的声音越来越小,琪亚娜一皱眉,现了些许不对劲——甘雨的命运居然还绑在提瓦特的世界树上?!
不是!都到宇宙的另一头了!甘雨的命运刻晴没有做转移吗!琪亚娜抓狂,赶紧亲自动手,作为天理她可以直接切断甘雨与提瓦特之间的联系,然后将甘雨的命运直接系在开拓命途上。
做完这些,琪亚娜这才松了口气,而后心中暗骂:刻晴这家伙是在干嘛?就这样保护甘雨?
等到琪亚娜将甘雨的命运重新绑定在虚数之树上之后,甘雨的状态瞬间好了不少。
“谢谢你,琪亚娜,虽然不知道生了什么,但我感觉好多了。”甘雨与提瓦特断开连接,不过因为是琪亚娜亲手操作,所以世界树并不会屏蔽甘雨的数据,与刻晴的情况不同。
刻晴离开提瓦特时,世界树已经近乎无法承载她的数据了,所以她的数据才会被封存。
“呼,刻晴脑子里在想什么,脑袋里装的浆糊吗?这点事都没想到。”琪亚娜把刻晴骂了一顿,还好甘雨没出事,不然琪亚娜可不敢保证远在提瓦特的小白会不会干出什么离谱的事来。
冲树!
“对……对了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叙旧了。”甘雨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成为唯一一个看到天命众人叙旧的外人。
“没关系,小椰羊没有打扰我们。”琪亚娜笑着说,她还是很喜欢甘雨的。
其实众人述说完彼此的思念之后也就该各忙各的了,所以甘雨确实没有打扰到她们。
“阿晴说你们的故事很精彩,可以跟我说说吗?”既然如此,甘雨也就不着急走了,问起天命众人的故事。
于是天命的所有人都重新坐了下来,从第一次大崩坏开始,给甘雨讲述众人对抗崩坏的历程。
瓦尔特·乔伊斯的牺牲,塞西莉亚的牺牲,圣芙蕾雅学园的建立,德丽莎从说起圣芙蕾雅学园开始就变得神色复杂。
“圣芙蕾雅学园的名字,还是我和塞西莉亚一起想的。”众人看着不知道是开心还是忧伤的德丽莎,作为幽兰黛尔和琪亚娜的母亲,塞西莉亚强得可怕,最强女武神实至名归。
甘雨听说前两次大崩坏那么多人牺牲不由得心痛,不过听几人描述在圣芙蕾雅学园的经历又觉得有些美好——虽然世界破破烂烂,但大家都在努力修修补补,在圣芙蕾雅学园的那段时间,几乎是大家最美好的记忆。
再到后面琪亚娜被抓之后,圣芙蕾雅叛变,三小只分分合合,与天命的爱恨情仇,甘雨这才明白众人的羁绊如此深的原因。
最后,众人与一直陪着大家的休伯利安号一起,战胜莉莉,战胜奥托,战胜凯文。
可以说休伯利安号从头到尾见证了整个大崩坏时代。
甘雨听完众人的故事,潸然泪下。
但是还没有完,因为还有另一个故事也要在这里给她讲述。
那便是,绀海之约。
从可可利亚孤儿院开始的约定,异父异母的亲姐妹,顶替姐姐接受实验被迫进入量子之海的妹妹,为了救回妹妹只身跳入量子之海的姐姐,听完这个故事,甘雨哭得更惨了,德丽莎都现抽纸都用完了一包。
“好……好真挚地感情……”甘雨哭得不能自已,琪亚娜有些好笑地在一旁拍着甘雨地背安慰甘雨。
“这些故事刻晴听完时也是这个反应。”黑希扶着额头,“你们两个真的好像。”
哭了一会甘雨才停息,擦干眼泪后看着众人:“所以,为什么后面大家又分开了呢?”
提到这个,琪亚娜的神色沉了下来:“终焉之茧把我丢进终末之地,虽然我不知道祂这么做的意图,但我依靠自己的力量离开了终末之地,登上星穹列车。而后在旅行中感应到提瓦特的危机,这才降临提瓦特,成为第一降临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