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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宴京什么人啊?年长几岁就不说了,单单身份,也是在那里放着的。
他这种身份,可不是那种自然而然继承来的。
家里几个兄长,侄子什么的一大群,你见哪一个敢不服他?
哪一个,又敢跟他作对的?
就连几个兄弟嫂子们,看到他,哪个不是奉承巴结着的?
至于那一群侄子,看到他更是怕得,连个屁也不敢放。
至于周时樾,在他看来,和自己家里的侄子们差不多。
和其他人的一脸疑惑,和一脸懵逼不同,贺宴京却冷静的很。
“嗯?”
他甚至连一个眼神的余光,都懒得给对方,只是随意敷衍了一句。
“举手之劳罢了。”
他的神情中,关于这件事情,没有对着姜绿芜一丝丝的不满。
有的只是,冲着周时樾的不放在心上。
姜绿芜和两个室友,听的依旧是一头雾水。
叶曦月倒是从他们两个之间的对话,猜出了一些什么。
果不其然,她早就猜到,自己好闺蜜的挖鱼塘,改鱼计划已经败露了。
贺宴京什么人啊?要知道她可是听说,最开始贺家老爷子,属意的接班人,可是贺家老大。
风声一出来,贺家就彻底乱了套。
你想想,那可是贺家啊,这一群人抢了起来,也属于正常。
那么多的钱,那么大一个商业帝国,谁不想要啊?
这搁到以前,那就是妥妥的抢皇位,不抢才怪呢。
就她闺蜜这种没心没肺的,心里什么想法,完完全全都在自己脸上写着的,怎么和贺宴京这样的老狐狸比啊。
姜绿芜满头问号,心里又着急,又好奇的。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的,你要是不说也就算了,你要是说了,却偏偏只说一半。
这搁谁听了,谁都心里不着急啊,她都快急死了。
到底什么事情嘛。
她急忙去拽对方的手,一下一下又一下的,小声冲着对方问道:
“到底什么事啊?你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呢?怎么不告诉我啊?”
到底是年轻人沉不住气,贺宴京倒还没说什么,那边的周时樾憋不住了。
“呵?什么事,你问他,你看他敢说不敢。”
说起来这事,也是他傻。
早前,篮球场那件事情的时候,他就应该知道的。
那能不气吗?他都快气死了。
小洛神长得漂亮,性格又可爱,追求者众多,那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大家各凭本事呗。
你这……你这算是什么手段啊?
未免也太阴了吧。
怪不得人家都说,贺总手段高,往往在生意场上令人防不胜防。
那……这手段又阴又损,谁他妈能防得住啊。
听了他的话,姜绿芜更好奇了,歪头看向对方,一脸好奇的追问了起来。
“到底怎么了?你们……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吗?”
怎么听着感觉这件事情,好像和她有关,又好像和她没关呢?
不过……好像和她鱼塘,并没有什么关系啊。
既然和她的鱼塘没有关系,那她就没有那么紧张了。
叶曦月见势不对,还想过来打圆场,那边贺宴京却始终跟个没事人一样。
先是伸手,捏起一缕散落在姜绿芜颊边上的碎,动作轻柔的勾回耳后。
一边动作着,一边缓缓开了口,“没什么,就是之前和周总一起吃饭,对方提到了家里的弟弟,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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