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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无表情地落座,挺直脊背,目光直视前方的拍卖台。
拍卖会进行到中场,虞月始终意兴阑珊。
直到拍卖师掀开丝绒托盘上的红绸,那条珍珠项链在聚光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虞月的瞳孔骤然紧缩。
她记得小薄候,母亲总爱戴着这条项链参加晚宴,珍珠贴在她纤细的颈间,随着优雅的步履轻轻晃动,像是温柔的月光。
“就这么喜欢?”薄时砚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虞月没有回答,直接举牌:“五千万。”
“六千万。”
一个甜美的声音从身侧传来,林若浅朝她微微一笑,“姐姐,我也很喜欢这条项链呢。价高者得,你不介意吧?”
虞月的指尖掐进掌心:“八千万。”
“一亿。”
“两亿。”
“三亿。”
……
价格一路飙升到十亿。
虞月变卖嫁妆的钱已经见底,可林若浅依然从容不迫地举着牌,脸上带着势在必得的微笑。
“十亿一次。”拍卖师看向虞月,“虞小姐还要加价吗?”
虞月的喉咙发紧。
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为了一条项链向人低头。
“要。”她艰难地吐出这个字,转身抓住薄时砚的衣袖,“薄时砚,借我钱……”
她的声音发抖,“这是我妈的遗物,我非要不可。”
薄时砚明显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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