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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各位警察叔叔,这都一整天了,你们到底有正事没正事啊?没事就快点把我放了好不好,我还得值夜班呐!”
长桌对面,彭冬冬抬手抓抓头发,一张圆脸快要皱成苦瓜。
那天从西湾村回来后,裴郁将自己的发现告诉廖铭,豆花儿也在一旁瞪大眼睛,发出“我说那个司仪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啊”的意料之中感叹。
几个人上公安内网一调查,发现这个彭冬冬,居然还是望海市殡仪馆的工作人员。
这样一来,裴郁那些隐隐约约的推测,似乎都变得合情合理了一点。
于是,几天后,廖铭便找了个理由,将彭冬冬传唤到局里,进行询问。
然而,一整天下来,除了裴郁验出杜雪家客厅出现的第三种足印,确实来自彭冬冬脚上那双运动鞋之外,并没有什么实质性进展。
裴郁放下对比结果,安静坐在一边,看着廖铭抱起手臂,居高临下地瞅着对面的彭冬冬:
“嚷嚷什么,没人扣你工资。”
“哎哟警察叔叔,你把我叫来的时候,可跟我们主任说的是,有死人家属投诉我上班时间打牌哎!”彭冬冬努力为自己叫屈,“就我们主任那样,他能不找茬扣我工资嘛!”
廖铭皱了皱眉,提高音量:
“难道你没打吗!”
“打了打了,我承认,我是打牌了。”彭冬冬举起手,不是很乐意地嘟了嘟嘴,本就长得一团喜气的脸更显俏皮,“可是这玩意儿,它不犯法吧。我是管火化的,当时不正好没活儿嘛,我就寻思休息一下子。你们不知道,干这活儿,也累着呐,成天灰头土脸不说,还挣不了几个钱……”
一旁的窦华也凑上来问:
“所以,你还承接婚礼司仪的活儿?”
“我不是说过了嘛,朋友介绍的活儿,咱正好有这一技之长,赚点儿小外快,干什么不是吃饭呐!”彭冬冬一脸无奈,“而且,不管是活人结婚,还是死人结婚,都是有利于咱们社会安定的好事儿。让他成个家,就不整天往外边乱跑了,咱们家属也就安心了,对吧。这玩意儿,它也不犯法呀。”
裴郁轻吐一口气,静静看着彭冬冬。
对方说得没错,客观上来讲,冥婚这种事情,属于封建迷信的余毒,一种愚昧却流传已久的风俗。死者已矣,都是活人为了求心安或求钱财,搞出来的把戏。
然而,如果双方家属都同意,没有危害社会和他人,就确实不算违法。
廖铭稍稍往椅背上靠了靠,挑挑眉梢:
“配冥婚是不犯法,但为了配婚,杀人甚至倒卖尸体,都是犯法。”
“好家伙,可不敢乱说啊警察叔叔!”彭冬冬瞪大眼睛,忙不迭地摆手,极力辩解,“我虽然天天往炉子里推死人,但那可都是死的呀,让我去杀一活的,借我八个胆儿我也不敢呐!还有,你说什么倒卖,别闹了,这阴间结婚,跟阳间结婚一样,讲究的可是你来我往,两厢情愿,卖来卖去像什么话呀,咱也不是那丧良心的人呐!”
他说得慷慨激昂,义愤填膺,裴郁在一旁冷眼瞧着,一时难辨真伪。
不过,被问到足印的事时,彭冬冬倒是承认得十分坦然:
“那天你俩不也在吗。”他伸手,指指裴郁和窦华,“那个姑娘要跳楼,大家一块上去救她,我就是那个时候认识她的。”
说着,彭冬冬还冲窦华笑了笑:
“你不是还说你叫豆花儿嘛,以为这位警察叔叔掉下去了,”他朝裴郁这边一比划,“哭鸡鸟嚎的,拦都拦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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