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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梨已经习惯了他的骚扰,眉眼间染上一抹忧愁:
“沈临川一直昏迷不醒,太医都查不出原因,我怕生变。”
暗卫每每传来消息,都说他没有性命之忧,就是醒不过来,像睡着了一样。
沈棠梨突然支起上半身:“我要进宫看一眼才放心。”
翟鹤鸣不满温馨时刻被打破,伸手捏她的脸:“你又不是大夫,你去了有什么用?”
沈棠梨拍掉他的手,翻了个白眼:“少说风凉话,快安排。”
翟鹤鸣挨打也不生气,笑得双眼亮晶晶的,沈棠梨被他看得一股恶寒:
“青天白日,笑得这么淫荡干嘛?”
她忘了之前因为一句调侃被他折腾了几个小时的事了。
还好翟鹤鸣顾忌她的伤,没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
“我开心,是因为你开始信任我了。”
有的时候,他控制不住内心阴暗的想法,他甚至开始庆幸李令仪的出现,至少,让沈棠梨的心防为他开了一扇窗。
虽然直到现在,他都搞不明白沈棠梨为什么讨厌自己。
明明当初他才是被迫的那个。
沈棠梨有点不敢直视他的目光,太耀眼了。
她趴回去假装认真看话本,看了很久没翻页,翟鹤鸣好奇地凑过来,脸上顿时浮现揶揄:“看这么久,是想试试?”
沈棠梨回神,才现手指正好按在“采花戏蝶吮花髓”上面,腾地一下,她只觉得脑袋都被点燃了,耳朵红的要滴血。
翟鹤鸣欣赏着她的窘迫,嘴里打趣:“等公主康复,微臣自当尽心尽责为公主解忧。”
沈棠梨嗷了一声,捂着耳朵把脸埋进枕头里,不理他了。
翟鹤鸣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又修养两日,沈棠梨可以行动自如了,她才换了装扮,跟着翟鹤鸣进了宫。
翟鹤鸣虽然有官职在身,但是他还不能在宫里为所欲为,横行霸道,一入宫门,沈棠梨就跟他分开了。
在暗卫的带领下,沈棠梨轻松躲过守卫进了勤政殿。
这里的一切都跟她出宫前没什么变化,暗卫提前迷晕了伺候的宫女,她顺利来到沈临川床前。
少年面色红润,呼吸平稳,仿佛下一秒就能睁开眼睛,高兴地唤她皇姐。
沈棠梨伸手摸了摸他的体温,也很正常。
她想了想,掀开被子,解开他的腰带,一寸一寸地检查他的身体,没有一处伤口。
怎么可能?
他遇刺,怎么会一点伤口都没有呢?
“参见太后娘娘。”
沈棠梨一惊,来不及多想爬上龙床躺进了里侧,拉过被子把自己和沈临川盖住,只留他的脑袋在外面。
心底庆幸刚刚让暗卫把几个昏迷的宫女拖走,不然就要露陷了。
呼吸还没稳,太后就带着人推门进来了。
沈棠梨紧张得手心都汗了,第一次在自己家里当贼,还怪刺激的。
也因为这种氛围,让她忽略了鼻尖的异香,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吸进去了不少。
“伺候的人都去哪了?”
“回太后,许是午睡去了。”
“哼,玩忽职守,都拖下去,不许再出现在御前。”
“是。”
有脚步声走远,就在沈棠梨以为太后也走了的时候,她的声音突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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