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用罢膳后,他将顾莞宁给支走,对着几个孩子们说:“你们母后这一辈子不容易,是朕对不住她。”
“朕将你们送到封地去,你们母后哭红了一双眼,日日劝朕,尤其是太子,你说说这些年阿宁为了你们夫妻两个的事,操了多少心。”
“所以啊,你们往后一定要好好孝顺你们母后。”
“不然,朕就是到了地底下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这话将几个太子和一众公主皇子给吓了一大跳,萧承茵更是直接道:“父皇,您在说什么,儿臣们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您怎么能说这些剜我们心窝子的话。”
皇帝笑着说道:“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事实而已。”
他抬头看着自己一个个的孩子,此刻他们眼中都十分黯然,最小的一双儿女面上都还挂着泪。
“朕这一生,从马背上夺来这天下,佳人在怀,儿女绕膝,没什么不满足的。”
“唯一担心的也唯独你们母后。”
太子连忙道:“儿臣们都会孝顺母后的。”
其他几个皇子公主也纷纷附言。
“你们都是孝顺的。”皇帝说,从前不耐烦他们占了阿宁太多心神,如今却觉,孩子多的好处就这一点。
这个不孝顺,另外一个就能立即教他们做人。
只是
“你们母后素来不喜麻烦人,有很多话,她不说,但你们得提前想到。”
“不能让任何人给她气受,便是你们的丈夫、妻子也是一样的。”
“若不然”
皇帝深深看了太子一眼。
“朕留有遗诏,若谁不孝,朕不介意教你们重新做人,太子亦如是。”
太子连忙道:“儿臣不敢。”
其余人也皆道不敢。
皇帝哪里不知他们是孝顺的,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他们孝顺,但他们身边若有人不安分呢?
且他在和不在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可不忍阿宁一个人受欺负,他不在,她只怕要一个人偷偷的哭鼻子。
她那个人,在亲近的人身上总是格外柔软。
皇帝说罢这些话,也有些累了,对他们道:“你们都退下去吧。”
顾莞宁这时走了进来,她手中拿着方才皇帝让她寻来的毛毯,眼眶却有些红。
这事宫人便能做,顾莞宁何尝不知,皇帝是故意将她给支走。
她并未走远,方才那些话顾莞宁听得清清楚楚。
皇帝的身子不大好,时常坐着坐着便没了知觉,这些她都知道,太医也说皇帝这情况只怕不太好,顾莞宁早便知道,她心中难过但总不会在皇帝面前表现出来。
但是方才听到皇帝那一番话,她却忽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他到死都在为她考虑。
他对她真的很好很好,便是最初二人存在矛盾的时候,皇帝在面对康乐公主时候,也不曾包庇过。
相知相守二十多年,是从她的十六岁到三十九岁。
是她人生中最最安宁快乐的二十多年。
是她第一次感受到真真切切被爱的滋味。
这二十多年间,他们几乎没有一天不见面,如今一想到他会骤然离去。
顾莞宁忽然有些恐慌。
余下的岁月,她该如何过。
她努力装作没事人的模样,对皇帝道:“瞧,你要的披风。”
皇帝望着她通红的眉眼。
“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爱偷偷的哭。”
他从她的手中接过披风。
他对顾莞宁道:“阿宁,朕困了,扶朕去躺着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