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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第2页）

&esp;&esp;心理医生有她的职业操守，病人的事不会外传，所以段循想要追问什么都毫无途径。

&esp;&esp;段循听到答案，倏然松了口气。

&esp;&esp;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问：“乔长哲怎么了？”

&esp;&esp;方续诚覆上段循贴在他侧脸的手，慢慢吐出四个字：“自杀未遂。”

&esp;&esp;“……”

&esp;&esp;段循闻言哑然。

&esp;&esp;其实，段循对乔长哲并没有什么深刻的感情。

&esp;&esp;他在意识到乔长哲十有八九就是自己生物学上的父亲后，甚至连查都没有去查过乔长哲与自己母亲的过往。

&esp;&esp;乔长哲缺席了段循太多的人生节点。

&esp;&esp;生死的瞬间。

&esp;&esp;成长的年岁。

&esp;&esp;开心的、得意的、难过的、悲伤的、彷徨的……

&esp;&esp;在段循最渴望有一位父亲能出现在自己生活中的那些日子，乔长哲已经全部错过了。

&esp;&esp;所以后来段循见到乔长哲，更多的是别扭。

&esp;&esp;他和乔长哲真的长得很像，眼睛、鼻子、嘴唇、下巴。

&esp;&esp;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的日常风格打扮差异太大，熟悉他们一些的人，应该一眼就能看出他们的相似。

&esp;&esp;“他……”

&esp;&esp;段循犹豫了下，最终还是没多问，只笑了下说：“不是哥哥病了就好。”

&esp;&esp;段循对乔长哲的事并不好奇。

&esp;&esp;比起乔长哲自杀的原因，段循更奇怪于方续诚怎么会管乔长哲的死活？

&esp;&esp;这实在不符合方大总裁的行事风格。

&esp;&esp;他继续摸摸方续诚的脸，问：“哥哥帮他找的医生？为什么？”

&esp;&esp;听心理医生那句没说完的话里意思，方续诚不仅找了医生，还很可能在医院亲自问询陪护过对方的某台手术。

&esp;&esp;段循记得，当时他在手机上搜索“乔长哲”这个名字。

&esp;&esp;资料显示乔长哲似乎是个孤儿，也一直没有结婚。

&esp;&esp;听到这个问题，方续诚有那么一阵没有回话。

&esp;&esp;过了好一会儿，方续诚才淡声开口：“他还有用。”

&esp;&esp;与段循对乔长哲刻意漠然，有时候甚至还有些回避的态度不同。

&esp;&esp;方续诚天生没有亲缘命，从得知乔长哲是段循的生父起，方续诚一开始想到的就只有——

&esp;&esp;乔长哲是段循如今世上唯一真正的血亲，如果以后段循有需要，乔长哲必须活着。

&esp;&esp;方续诚并没有把话说透，但段循何其聪明。

&esp;&esp;不到半小时前，聂和言坐在方续诚现在坐着的位置，才刚刚说起方续诚提到段循的药物肝肾损伤问题。

&esp;&esp;段循：“……”

&esp;&esp;大概某人微微放大的瞳孔中的“不可思议”太过明显，方续诚捏了捏段循的耳朵。

&esp;&esp;“想哪里去了，只是以防万一。”

&esp;&esp;段循反问：“哥哥以为我想哪里去了？”

&esp;&esp;方续诚看着段循的眼睛，想了想说了四个字：“法外狂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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