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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表白,有人在许愿,有人借着日出的新希望给自己打气……
姜持和林疏棠抱了一会儿松开。
姜持还是感觉自己的脸热的不行,趁着日出还是那么美。
姜持说:“你俩也过来,我们拍合照。”
贺祈年背着姜矜过去,姜矜说:“你放我下来拍吧。”
贺祈年却道:“不用。”
姜持举起自己的手机,四个人背对着太阳,拍了一张合照。
林疏棠挽着姜持的胳膊,笑容明媚,姜持的脸还是泛着激动与羞涩的红,贺祈年背着姜矜,俊脸挂着浅淡的笑,姜矜的笑容也很灿烂,她实在是为姜持感到高兴。
这一趟来的真值。
欣赏完日出,他们吃了早饭就开始下山。
他们选择了坐缆车,不过缆车只能坐到半山间,剩下的一段路还是只能靠自己走。
姜持跟贺祈年两人轮流背着姜矜下山。
回去的路上,姜矜没法开车了。
最后任务落在了姜持身上。
他本来还想跟林疏棠一起坐后面的,刚刚才牵手成功,激动的心情还没平复不说,他太想跟林疏棠甜蜜一下。
可贺祈年却先他一步上了后排,和姜矜坐一起。
他的理由很充分:“我熬的是后半夜,困,开不了车。”
姜持:“……”
第52章他羡慕姜持被人拿下
回去的路上,车内弥漫着一种微妙的静谧。
姜矜一直沉默,她不想打扰了姜持跟林疏棠,坐在后面闭目养神尽量的减少存在感。
可前排的二人很安静,都没怎么说话,才刚刚确定了恋爱关系,像是还没从身份中转换过来。
姜持专注地握着方向盘,林疏棠则偏头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两人之间流动着一种青涩的克制。
他们一直不说话,倒是贺祈年问姜矜:“现在感觉怎么样,脚还痛不痛。”
姜矜睁开眼:“不痛,比昨天好多了。”
“那就好。”
看他一点睡意都没有的样子,姜矜道:“你不是困吗?怎么不睡。”
她坐在林疏棠座位后面,贺祈年坐在姜持主驾后面,两人中间还隔着一个中间座。
他双腿岔开,姿势散漫慵懒地靠在座椅上,黑色短袖衬得锁骨线条分明。
仰头靠在后面的头枕上,低声说:“有点冷。”
姜矜诧异。
车里开了冷气,但也不是特别低,她身上穿着薄的防晒服,里面是短袖,觉得刚刚好。
他只穿着短袖,虽然昨晚后半夜借了她的外套,在那之前他就这么坐在山顶的外面跟姜持喝酒,也没听他说过冷。
看着他的脸色,姜矜有点不确定的问:“你是不是生病了?”
“啥?”
开车的姜持一听到生病两个字,体内的医学生dna就被自动唤醒了似的。
“贺祈年,你病了?”
贺祈年撑着头,靠在车窗上:“不知道。”
话说完,他就打了个喷嚏。
姜持笑了起来:“怎么又病了?贺少爷,以前没现啊,原来你身体这么娇弱,过年病了一次,现在又病了?”
贺祈年低声道:“可能是有点着凉。”
“估计是昨天晚上吹的,头痛吗,摸一下有没有烧。”
贺祈年手背贴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俊脸一派茫然:“不知道,感觉不出来。”
听他的声音都弱了一点,好像真的变成了病人。
姜持嗤笑:“看把你娇贵的,自己有没有烧的不知道。”
言罢又对姜矜说:“矜矜,你摸一下他的头,看看烧了没有。”
贺祈年懒洋洋的枕着自己的胳膊,眼睫低垂,轻轻地眨了一下。
姜矜盯着他的侧脸,看起来都有点恹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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