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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时宴的眉头忍不住动了动,沉进谷底的心忽然荡漾了一下,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是吗?算你识相。”
沈蓉儿牵着他的手晃了晃,“那你还生气吗?”
“生气。”廉时宴故意板着脸,反手拉住人拽开房间的门。
门外,沈年正和程沐趴在门上偷听,忽然失去了支撑点,猝不及防朝前扑去。
廉时宴一手拉着沈蓉儿,一手拎住儿子的领子,稳稳地将人拽了起来,可对于另一边也要摔倒的程沐,却是半点儿要管的意思都没有。
倒是沈年在一直拽着程沐的袖口,借着父亲的力道,将要摔倒的人及时拉扯回来。
“那个,要是我说,我们只是路过,你们信吗?”程沐不好意思地揉搓着衣角,怯生生地眼睛往沈蓉儿身上偷瞄。
沈蓉儿看到这个孩子现在就觉得头疼,但说到底,她也只是个为哥哥着想的小女孩罢了,怪也怪不到她的身上。
沈蓉儿摇摇头,温声道:“下次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你们去玩吧。”
“好。”程沐认错似的低下头,乖巧地挪动小脚往另一边蹭了蹭,给两人让出了一条路来。
廉时宴冷哼一声,松开儿子的衣领,拽着沈蓉儿的手将人带下楼去。
“我们要出门吗?今天还没有去看爷爷。”沈蓉儿不解地小跑着跟在廉时宴身后。
廉时宴身材高挑,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迈开大步,沈蓉儿要是不跑起来还真有些跟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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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罚你。”廉时宴蹙眉将人扯进厨房,“给我煲汤。”
沈蓉儿松了口气的同时又不确定地看着他,“我煲汤也很难喝的,你真的要这样吗?”
“嗯。”廉时宴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靠在厨房的门上,冷着脸当监工。
沈蓉儿无奈,只好挽起袖子给他煲汤。
厨房里,暖阳顺着琉璃磨砂的窗子渗漏进来,肉香渐渐从锅中溢出,沈蓉儿费力地端起大锅,想要将里面煮熟的肉倒进砂锅,额角的碎却忽然挡住了眼睛,她不适地动了动,梢却在脸上扫出一阵痒意。
“笨蛋。”
一只冰凉的手及时地替她拂开脸上的丝,廉时宴从身后环抱住她,大手握住她的小手,帮她承担了手里大部分的重量,就着这个姿势,将锅中的炖熟的排骨都倒进了旁边的砂锅。
“你出去吧,我自己可以。”沈蓉儿低着头,有些羞赧地转过身推着他的胸口,她总觉得现在这个气氛实在不是做饭时候该有的。
“你煲汤太慢了。”廉时宴不满地冷哼一声,脚步一动没动,丝毫没有听话出去的意思。
“煲汤都是要慢慢炖煮的。”沈蓉儿无辜地抬头瞪他,不想却正中他的下怀,温润的唇瓣猝不及防地压了下来。
相互摩擦的唇齿间渗漏出了廉时宴的话,“我等不及要吃了,先收点利息。”
“廉总,沈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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