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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秦潇潇和菱叶正在寺庙的大门口,与一个僧人说话。
秦潇潇让僧人借一匹他们养的马给她,她要骑马带着菱叶回去,等到了家再派人将马送回来。
但是那僧人认识肖氏和朱斯年,却是不认识秦潇潇,毕竟她第一次来明心寺。
僧人不愿意借马,怕秦潇潇骗人,秦潇潇就从头上拔了金簪要跟他作抵押。
朱斯年看到秦潇潇的一瞬间,眸色顿时一亮,不等马车停稳便跳下马车,疾步走了过去,老远就大声道:“表妹,不用借马了,我来接你了!”
秦潇潇和菱叶闻言转过身来,看到朱斯年的一瞬间,秦潇潇有些诧异。
这家伙不是妈宝男,听他妈的话不理自己了吗?原来是自己误会了?
她收了金簪,冷冰冰地看着朱斯年。
朱斯年走到了她身边,目光落到了她淡红的嘴唇上,脑海里蓦然回想起昨晚唇舌相接的那一幕,他的脚步一顿,脸瞬间便红了。
秦潇潇觉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嘴唇上,伸手捂住嘴唇,冷哼一声,拉着菱叶越过朱斯年就走。
朱斯年回过神来,赶忙追了上去。
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明心寺的门口香客已经几乎散完了。
望着前面的人影越过了马车,朱斯年疾步追了上去,拦在了秦潇潇和菱叶的面前,解释道:“表妹,我今早是被我母亲绑回去的,我没有想要抛下你的意思。”
秦潇潇脚步一顿,微微鼓着腮帮看了他好一会儿,才问:“当真?”
朱斯年举起手来就誓:“我说的若是假话,天打五雷……”
“行了行了!”秦潇潇翻了个白眼,“我这个人最不相信的就是男人的誓言。”
说完,她转身爬到了朱斯年的马车上,朱斯年隐约觉得秦潇潇似乎是不生气了,心中一喜,连忙跟着上了马车,菱叶也爬到了车辕上,车夫打马而行。
风灯点亮,萤火一般的火苗在暗紫色的空气中飘忽着。
马车中,朱斯年点亮了宫灯,将灯罩罩了上去,马车内瞬间亮堂起来。
眼瞧着秦潇潇靠在车厢上一声不吭,朱斯年犹豫了半晌,终于开口:“表妹,昨晚的事……我……我对不起你……”
秦潇潇眼皮懒懒地一掀,淡淡道:“你不是被那个老女人算计了吗?我又没怪你。”
朱斯年一愕,十指捏着衣摆蜷了蜷,犹豫片刻后道:“潇潇,我……我毁了你的清白……”
“不就是亲一口吗?什么清白不清白的,”秦潇潇浑不在意,甚至在马车的摇晃之中,困倦地打了个哈欠。
朱斯年看着她那副惫懒的模样,心中忽然有些不安。
她压根不在乎,自己亲了她,还撕扯开她的衣服,她竟然不在乎!
可是他在乎啊。
他咬了咬牙,鼓起勇气,站起身来坐到了秦潇潇的身边,秦潇潇吓了一跳,扭头狐疑地看着他,往旁边挪了挪,与他拉开距离,问:“你干嘛?”
朱斯年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轻轻咳嗽了一声,道:“表妹,虽然这件事你不放在心上,可是我真真的是欺负了你,于情于理,我都要对你负责的。你自己不在意,别人却未必会原谅你我,我不能因为我的行为让你受到伤害,更加不能毁了你的一辈子,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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