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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秦潇潇的武功轻功都很好,但是她一眼看出,前面那人的轻功在她之上,她在屋顶上追了片刻,便再也见不到那人影。
秦潇潇只能作罢,回到秦梦阳的院子中,查看朱斯年的状况。
府医来得很快,听着屋中传来朱斯年的闷哼声,秦潇潇非常想推门进去看看,但是他伤到的位置太尴尬了,秦潇潇不能进去。
“少爷,你忍着一点,老夫帮你把伤口缝起来,再上药。”
屋内,大夫给朱斯年用了麻沸散之后,拿着针道。
朱斯年点了点头,抬头看见了在门外徘徊的秦潇潇的影子,而旁边看着他的秦梦阳的脸色也很难看。
朱斯年想了想,出声道:“梦阳,这件事与你们没有关系,你不用焦躁。”
“可是阿姐是为了救我,伤到了你,这是我和我阿姐的错。”秦梦阳声音沉沉地说,“若是舅舅他们知道了这件事……”
“你放心吧,一点小伤,不会伤了我们两家的和气的。”朱斯年忍着大夫针刺的疼痛道。
事实上,那只飞镖只扎进了朱斯年的大腿,虽然有些深,但正好扎进肉里面,没有伤到骨头,只需要休养个把月就能痊愈了。
秦梦阳并没有被朱斯年安慰道。
伤到的人是朱斯年,二舅和二舅母心中肯定是会怪秦潇潇和秦梦阳,但是会碍于两家和气,并不表现出来。
朱斯年看出了秦梦阳的疑虑,声音虚弱地对府医道:“我受伤的事情,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你只需要给我药,今后我自己上药便好。”
府医缝针的动作一滞,犹豫了片刻,点了头道:“老夫知道了。”
秦梦阳很诧异,不确定地问:“表哥,你真的不怪我们吗?”
“这原本就不是你们的错,而是那个刺飞镖进来的人的错,”朱斯年淡淡地说,“况且,就算真的是你姐伤了我,我们是一家人,我也不会怪她。”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府医帮朱斯年处理好了伤口,依照朱斯年的吩咐留下了药,提着药箱走了。
朱斯年刚刚在榻上穿上裤子,还来不及系上裤带,秦潇潇便一脸焦急地跑了进来,慌得朱斯年扯过榻上的垫子盖在大腿上。
秦潇潇紧忙问:“表哥,你要不要紧?那里……有没有大碍?”她眼神有些不好意思地闪烁,指着朱斯年的两条大腿中间。
朱斯年愣了一下,俊脸微烫,干咳一声,“大夫说得过几天看看。”
“什么?还要过几天才能确定吗?”
秦潇潇惊讶不已,一把将秦梦阳给拽到了一边,鬼鬼祟祟地问:“梦阳,他……他会不会成太监?”
“太监?”秦梦阳被秦潇潇的话问惊住,太监两个字他说得很大声,让朱斯年听到了。
朱斯年手掐了掐放在大腿上的靠枕,尴尬至极。
秦梦阳瞟了朱斯年一眼,低声说:“阿姐,太监应当不至于,不过得养个把月。阿姐,表哥毕竟是我们两人害的,我心中过意不去。”
“不,怪我,”秦潇潇道,顿了顿,她又摇头,“不,不怪我们,怪那个把飞镖扔进来的人,我刚刚出去追了,没有追到。”
“啊,刚刚的飞镖呢?”秦潇潇忽然想到什么,赶忙询问。
朱斯年指了指旁边的桌子上。
秦潇潇走过去将那尚且带着血迹的飞镖拿了起来,随即便看到飞镖中夹着一张小小的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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