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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支摘窗并未关紧,丝缕夜风顺缝隙挤入屋内,引得满室烛火翩然飘摇。云朔的目光如有实质,冷淡而不带分毫感情地落在她面上。
接受着这道注视,云筹的心莫名颤跳起来,原本想好的举措也跟着迟滞。
云朔洞察出她当下的情绪,眸露嘲弄,搭在圈椅上的手指轻点,似乎在宣告着耐心告罄。
云筹不可能放任好不容易到手的机会就此流失,强行下压耻意,小心翼翼地搭眼前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掌,轻声道:“若非身上怪病寻常汤药难治,阿筹绝不会贸然求到哥哥跟前来,请哥哥信我。”
云朔不置可否,冷淡地盯视她。
并未直接回绝,亦未甩开她的手,这便是有那么几分机会的意思了。
云筹顾不得其他,背手扯开颈后肚兜系带,最后一层充作遮掩的布料随之下落,露出内里一对鼓涨异常堪比生子哺乳妇人的胸乳:“哥哥瞧……”
察觉到那道凝在她面上的目光下视,云筹喉口发紧,挺直上身,单手托起半边嫩嫩的乳儿,将己身情况更明晰地展露出来:“阿筹所言非虚,绝不敢欺瞒哥哥半分,实是已无计可施,万望哥哥不计前嫌……施以援手。”
云朔睨着眼前那颗挂着乳白汁水显得好不可怜的淡粉乳粒,忽地轻笑,“五妹大抵误会了,我从不是什么慷慨行善之人,即便是,你凭何觉得我会将善心施给冒犯过我的登徒子?”
那夜之事在此种境况下再度被提起,云筹面色微白,努力应对:“那夜琼京阁中迷香四溢,阿筹被迷了心智并不知房中人是哥哥,若知晓是哥哥…阿筹便是舍去性命也绝不敢有半分冒犯。”
云筹故意露出无措神情,抬起挂着几颗泪珠的眸子,“且哥哥戍边时帮扶百姓的美谈世人皆知,阿筹身处闺中亦有所耳闻,如若不然,阿筹怎敢漏夜前来求见哥哥。”
面对这番堪称字字恳切地言辞,云朔不为所动,无情拒绝:“流言传扬千里难免失真,五妹身子不适当需延请医官,而非编造偏方来此污我的耳。”
这是认为她故意接近意图不轨的意思了。
近年来边关波动频频京中势力又几番角力,许是不大太平的缘故,不少庶子庶女攀不上权贵,转而将目标换做家中得力的嫡系上,云朔虽身在边关,但对此应当有所耳闻。
琼京阁那夜他身中迷香时她投怀送抱故意挑逗是不争的事实,今夜又“谎称”得病,在他房中主动脱衣赤身裸体求他含乳,依云朔看来,可不是她一庶女想要上位,见他比勾搭的情郎更得势,直接转换目标蓄谋勾引么。
云筹不想就此放任误会加深,连忙捉住云朔手臂想要解释:“哥哥,不是想的那样——”
云朔抽出手,径直打断她的话,“穿好衣裳离开,今夜所有我可以当做不曾发生。”话毕,他不再往她身上投向眼神,站起身欲往内室走。
“不,我不能!”云筹心知失去这次机会绝不会再有下次,踉跄着起身将人拦下,“阿筹无意在哥哥处得到什么,钱财权势名分都可以舍去,只求哥哥施以援手,助阿筹医好这古怪病症,对外,阿筹绝不会泄露半分,影响哥哥名誉。”
云朔停下脚步,不知是被她抛出的条件触动还是其他,他看着她意味不明道,“不曾想五妹妹竟有如此魄力,果真什么都可以舍去么?”
云筹稍作揣摩,笃定道:“任何。”稍顿,又加注新的砝码,“不仅如此,只要哥哥要,只要阿筹有,阿筹予取予求。”
“哦?”云朔似乎被她的话激起了兴趣,重新坐了下来,姿态闲适,指节轻叩椅背,“五妹妹不妨先给出诚意来。”
这是想要探查她是否心口合一的意思了。
云筹通身跟着松泛起来,定了定神才开始思虑该如何给出诚意。
她小心翼翼去瞧云朔神色,想从中窥探出他的喜好,然而对上他冷淡黑沉的眼眸,她只觉得两腿颤颤。
别无他法,云筹心一横,只能硬着头皮上。
她分腿蹭上椅面,面对面近距离靠近,见云朔并无明显抵触意味才缓慢地挪臀跪坐至他腿上,两臂同时攀住男人宽阔的肩颈,倾身伸出舌尖,去舔舐他的喉结。
湿滑的小舌舔在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其间伴随着刻意为之地轻咬,云朔呼吸微沉,腻得发粘的声息随之送至他耳畔:“哥哥认为阿筹这番诚意如何?”
其实云筹于男女之事一道并不精通,只偶然间看过半本语焉不详图像不甚明晰的册子,好在即便云朔并未置评,她依着他此刻抵在她臀后的硬物也能猜到几分。
头顶的呼吸因她愈加密集地轻吮而加重,眼见挑拨到一定程度云筹顿住动作,略略仰脸,湿漉漉的唇瓣去亲云朔下颌,含糊地朝他讨要评价:“哥哥,如何?”
云朔一手掌握住她的脸,指腹狎昵地按着她的下唇,不答反问,“涨么?”云筹微愣,追寻着云朔的视角一路向下,这才发现他的视线是偏下的,看的并不是她的唇,而是乳。
先前心绪紧张她忽略了身体异样,及至此刻被云朔主动提起,云筹这才后知后觉胸乳坠胀得厉害,她抿抿唇,“很涨…想哥哥吸……”
云朔决然不会主动低头吸她的乳,云筹稍作思忖,主动捧起自己半边奶子,欠身往前送,直送到他唇畔:“哥哥…哥哥帮帮阿筹……”
大抵是实在堵涨得厉害,先前瞧着还是淡粉颜色的乳粒已然变为红粉,顶端颤巍巍挂着汁液,衬在白嫩的奶乳上分外吸睛。
云朔好似听不见她的催促,灼烫的视线紧紧黏在她胸前,即便她都将乳抵至他唇畔,他都未启唇,仿佛在刻意钓着她。
“哥哥……吸一吸我……”
像是感受不到她的急迫般,云朔抬起手,将乳尖上那滴奶水拭去,而后,直接复上了她涨得不行雪乳上。
比之她的小心翼翼,云朔力道完全不加以控制。
几乎是他触碰到肌肤的那一瞬,云筹不受控地颤了颤,感受到一股不寻常的异样,和平日里的堵涨不大相同,像是——
云筹意识到什么,慌乱阻止:“不对…哥哥……哥哥别……”
话音未落,随着云朔的再一揉捏,淅淅沥沥近似流水的声音倏然响在耳畔,云筹眼睁睁看着一道奶白水箭飚出,胸前陡空,堵胀感不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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