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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萱儿睁着圆眼怒视着谢枕鹤,眸底已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谢枕鹤立时意识到宁萱儿可能误会了什么,两手合十将她柔荑紧紧包裹在掌心:“萱儿,不是你想的那样。”
宁萱儿气急,不想理他,只静静地等他解释。
谢枕鹤长睫翕动,掩去眸底的黯然,徐徐道:“孩子,有那么重要吗?”
“尘世中人,诞下子嗣无外乎是为了延续香火,可我从不在乎这所谓的‘传宗接代’,我不需要你为了我,承受那么多痛苦。”
宁萱儿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眸光颤动,久久未能回神。
谢枕鹤依旧垂着眸,因而让宁萱儿没有注意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鸷:“何况,我也不想这世间多出一个人,分走你的关注,分走你的爱意。”
第34章第34章让他心甘情愿掉入陷阱。
“阿鹤……”
宁萱儿怔忪出声,被谢枕鹤握在掌心的手指微微蜷起。
谢枕鹤弯了弯唇,身子略略前倾,靠近宁萱儿:“萱儿,我知你心里也害怕,但先不必担心,一切等看了大夫再做决断。”
才一会的功夫,宁萱儿便经历了大起大落,大悲大喜。
原以为要跌落深渊,却没想到被谢枕鹤温柔地托举住了。
她晃荡的心安定了几许,吸吸鼻子将头靠在了谢枕鹤肩膀上,用气声道:“好。”
谢枕鹤眸光一柔,将手放到了宁萱儿的发顶,轻轻地抚摸。
心上人的触碰让宁萱儿茫然无措的心平静了许多。
但这到底只是隔靴搔痒,对未知的恐惧让她仍是提心吊胆,不自觉地便想通过和谢枕鹤靠得更近,贴得更紧来缓解心中的不安。
宁萱儿双手环抱住谢枕鹤的脖颈,嘴唇一嘟便想往他脸颊上亲。
谢枕鹤却愣住,稍稍向后仰,躲了开去。
恩?这是什么意思!
宁萱儿气恼,见谢枕鹤往后躲,她便使劲往前追,责备道:“干什么!”
直到把谢枕鹤逼到美人榻的角落,无路可退时,宁萱儿直接在他大腿上坐下。
谢枕鹤身躯紧绷,眉心拧紧:“萱儿,你想做什么,你现在还不知道有没有身子,不可以这样……”
原来是担心她的身体啊。
宁萱儿见谢枕鹤一副被轻薄了的模样,觉得好玩,在他脸上啾了一口,留下一点胭脂痕迹。
“我想干什么?我想办了你!”
谢枕鹤面色僵硬,似乎已经是隐忍至极,低声道:“萱儿,这事不是玩笑。”
难得谢枕鹤被她戏耍一次,实在是有趣。
宁萱儿见谢枕鹤一本正经的模样,乐得哈哈大笑。
谢枕鹤便看着她笑得前仰后合,有些无奈。
宁萱儿笑够了,又贴近了谢枕鹤,双手捧着他的脸,与他前额相抵。
“我没想做什么,我只是想要你吻我。”
宁萱儿说完,咬了咬唇瓣,脸颊渐渐爬上红云。
谢枕鹤眸光一滞,而后逐渐变得幽深,喉结滑动:“……好。”
他看着宁萱儿任君采撷的殷红唇瓣,方迫不及待地想含进口中——
便被一个焦急声音打断。
“少爷!不好了!”
白术跌跌撞撞地从屋外跑进来,睁眼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
看着脸色铁青的谢枕鹤,以及……脸色煞白,以惊人速度闪到一旁,和谢枕鹤保持了十万八千里距离的宁萱儿,白术陷入了绝望。
同样绝望的,还有宁萱儿。
没脸见人了。
宁萱儿抱腿坐在榻角,将脸埋在膝盖里,羞愤欲死。
“咳咳。”
是谢枕鹤先打破了死寂。
“出什么事了,说。”
谢枕鹤理了理方才因推搡而有些乱了的衣襟,神色淡然如雪,冷静得像个局外人。
白术焦急的心情被这出意外而搅乱,现在经谢枕鹤提醒后,心才再次高高吊起:“少爷,京城所有的医馆全都关门了,一个大夫也不见。”
谢枕鹤眉心一跳,掀眼觑着白术:“所有的?”
白术重重点头:“正是,我们已着人挨家挨户的去问,邻里们都说不知情,唯一一个大爷给了些许线索,说是见到东坊那间医馆的大夫天蒙蒙亮便被几个黑衣人领走了,不知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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