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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少爷这般风流,你白纸一样的姑娘,如何入了他的眼?”
月见说过的话,萦绕回荡在宁萱儿耳畔,她始终记在心里。
反正她也并不抗拒鱼水之欢,不如一边与谢枕鹤保持着这种关系,借此锻炼自己的“房中之术”,一边继续勾引谢长衡,等到成功爬床了,正好便也可以将谢枕鹤摆脱了!
她愈想,愈发觉得这是个极好的主意。
一举两得,一箭双雕,还能顺便报复一下总是吓唬自己的谢枕鹤。
宁萱儿心中辨析得透彻,便不再纠结,抬起潋滟着春光的眼,嘴角甜甜勾起:“少爷,您的意思,奴婢明白了。”
谢枕鹤眉梢微抬,放在宁萱儿腰侧的手收紧:“……明白什么了?”
宁萱儿已经认定谢枕鹤是个既要面子,又要里子的人,所以怎么可能直说,便打算随意地糊弄过去:“反正就是明白啦。”
可这幅举动,落在谢枕鹤眼里,便是害羞。
他又与她拉进几分距离,鼻尖相抵,双眸紧紧凝着她的眼不放。
谢枕鹤声音低沉,动听如那泠泠古琴:“谢某愚钝,还想请萱儿替我解惑。”
宁萱儿眼睫一下子眨得很快,眼神飘忽不定:“奴婢,奴婢……”
谢枕鹤在她鼻梁上那颗殷红的小痣上轻轻啄吻,没有说一句话,却始终用行动在逼迫宁萱儿张口。
感受到放在她腰上的手逐渐摸向了她小腹,宁萱儿被热水烫了一般的一激灵,双手握住谢枕鹤作乱的手,楚楚可怜看他:“少爷,总之,奴婢不会再招惹三少爷了。”
才怪。
宁萱儿上翘圆眼中闪着真挚的光,撒谎时脸不红心不跳。
可谢枕鹤却被她的话语击中了,他难得顿了一瞬,面上透着些许在他脸上从来不可能看见的,近乎于茫然的神情。
回过神后,他便发疯了一般,俯下身叼住了宁萱儿的唇。
那是一个汹涌激烈,却又饱含着绵绵情意的吻。
谢枕鹤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了,箍住她的腰,犹嫌抱得不够紧,托着她的大腿将她抱起来,逼迫宁萱儿环住他后颈,与他几乎肌肤相融。
宁萱儿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不得不将全身心都倚仗在他的掌心,在这让亲吻时带来的感官刺激放大到最大,令她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在颤抖。
她被谢枕鹤带动得逐渐忘情,几乎要沉沦进去,却忽然浑身一僵,心跳蓦地加速。
有一条覆满了坚硬鳞片的蟒蛇,正蛰伏着、盘桓着,若她再不逃,便会被撕咬成碎片。
“唔!”她害怕到了极点,拼命挣扎着,却让那巨蟒更加的疯狂。
“啪!”
倏地,一个没用任何力道,反而轻柔到满溢着别样情绪的巴掌落向后臀。
谢枕鹤眼尾带着薄红,呼吸急促。
他微微用力咬着宁萱儿的唇,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怕,就别乱动。”
宁萱儿一下子浑身僵硬,再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被动地被谢枕鹤啃咬着唇舌。
直到她口中最后一点津液也被谢枕鹤吮去,他才将她轻轻放下。
双脚接触到地面的那一刻,宁萱儿才发现她的腿已经软到不行,扶住了谢枕鹤青虬鼓起的小臂后,才堪堪站直。
宁萱儿细细喘着气,有些无措地睁着湿漉漉的眼看向谢枕鹤。
谢枕鹤却不看她,侧着身子扬起头,脖颈线条流畅而紧绷,似是竭力在忍耐什么:“你先回去。”
宁萱儿如蒙大赦,草草福了身便想走,却蓦地又被拽住了腕骨。
谢枕鹤从来冰凉的指尖此刻抖泛着灼烫,他长睫低垂,松雪清傲的嗓音被春情染指:“上次那块方帕,还在么?”
宁萱儿愣住,反应过来后立马从怀中取出了那块藕色的方帕,团成一团塞在了谢枕鹤手中。
事情哪怕想得再好,真正做起来时还是与想象中不同的。
正如此刻的宁萱儿,也丝毫没了方才想要玩弄两个男人的气魄。
到底没有经验,真到面临这种事时,她还是怕的。
“少爷,我可以走了么。”宁萱儿咬着唇,嘴上是询问,脚上已经开始悄然后退了。
谢枕鹤将那方帕攥在手中,苍白手背上青筋迸起,眸底沉郁得吓人:“走。”
宁萱儿立马踏着“嗒嗒”的步子,一面将衣服重新穿戴整齐,一面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假山洞,徒留谢枕鹤一人。
确定宁萱儿走远了后,他倚在了石壁上,咬着那抹方帕,开始纾解那勃发的欲望。
他的鼻尖只嗅得到宁萱儿身上独有的甜腻花香,可假山洞却瞬间被腥郁浓重的气味弥漫覆盖。
谢枕鹤紧闭着双眼,脑中皆是少女那双娇媚的眼,饱满的唇,和纤白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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