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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夕终于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羞涩的同时,也有点难为情,尤其是当她摸到身下的床单时。
只是一对上程朝的笑眼,又有些委屈了。他向来尊重自己的感受,从没像今天这样,明明喊了停,他还当作没听见。
程朝见她睫毛还湿着,猜想该是刚刚没忍住哭的。
“今天晚上哭了几次了?”
他居然还这么调侃自己!程夕的脸立刻烧起来,转过身便要下床,却被他从身后抱住。
“夕夕,”看到她生气了,程朝便开始撒娇示弱,“我很喜欢你的惊喜。”
程夕不为所动,抬起他放在腰间的手,一把甩开,但程朝橡皮糖一样,转眼又黏了上来。
“我今天很开心。”
你当然开心,程夕想。
“我们有家了,你不开心吗?”
瞧瞧,他真是转移话题的好手。有家当然开心,可又不是他欺负自己的理由。
程夕正要说话,他的手又移了上来,托住一侧的胸揉起来。乳尖仿佛还有记忆似的,很快便又立起来,像突出的花蕊,蓄满了甜蜜的浆液。
“你猜我换的窗帘是什么颜色的?”
他边说边松了手,只留一根手指在她胸前、腹部游走,像开了锋的毛笔,饱蘸了酥痒,在她身上作画,然而落笔却断断续续的。
程夕无心回答他的问题,所有的感官又被吊到一处,追随着他的指尖,既想要他重重落下,又希望他轻轻划过。
她只不过没忍住“嗯”了一声,他便像得了信号,咬着她的耳朵问:“还想要对不对?”
虽然是个问句,但行动却丝毫没有迟疑。指尖向下游走到两腿之间,那里还一片潮热,手指一探进去,就有软肉迫不及待地咬住他。
他轻笑,撤了手指,性器在穴口蹭了几下便要进去。
程夕手向后推他:“等一下,脱……脱掉。”
“不脱,”程朝顶进去,“我想看。”
他今天着实有些兴奋,每一下都顶到深处。
程夕抱着被子,嗯嗯啊啊地叫着。
程朝尤嫌不够,抬起她的一条腿向后架在自己身上,这样的动作更方便了他,每次都退到将将含住,又深深地撞进去。
原本只有一条湿红的细缝,现在却被撑到极致,细嫩的穴肉仿佛也随着他进出的动作吞咽着,舔舐着性器上盘亘的青筋,一时间竟分不清到底是他进入了程夕,还是程夕容纳了他。
汁水横飞,溅落在腿根上,黏得一塌糊涂,更放大了肉与肉拍打在一起的声音。
程朝听得心如擂鼓,欲望膨胀,促使他更加放肆地冲撞,他发现了自己恶劣的一面,想要程夕哭,想要她求饶,想要她坏掉,然后把她重塑进自己的身体里,永不分离。
程夕足尖绷直,穴肉绞紧,抱着被子像抱着救命稻草一样,程朝使在她身上的力气,全被她传递到被子上,仿佛那才是她的依靠。
“哥哥……好累……”她转过头看他,眉头微微蹙起,雾气迷蒙的双眼里却是浓稠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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