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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吻太过缠绵暧昧,喻幼清夜半回味时心脏仍旧狂跳不止,正瞪着双眸看着床顶,熟悉的开窗声划破静寂。
她回神侧头,果然是那熟悉身影。
“母亲……”少年大概喝了酒,声音模模糊糊,隔着床帐仍旧能闻到那淡淡的酒香。
喻幼清倏忽坐起,思盈声音随即从屋外传来,“公主,可有事?”
不等她应声,盛舒怀就将沾了寒气的衣衫褪去向前,身体好似没有骨头,将整个头颅压上她的肩膀,几乎是咬着耳朵说道:“母亲要赶我走么?”
“盛舒怀,我知道你没喝醉。”少女将人推开,拉开一个安全的距离后对门外思盈出声,“无事,不必进来。”
二人四目相对,她的神情格外肃然,“快些回去。”
“为什么。”少年盯着她的杏眸,目光又不受控的在娇容上来回盘旋,下一秒就要将人拆穿入腹一般。
“若是问我今日为何帮你出头,只因为我也看不惯那顾侯横行霸道。若问我为何知道你这些时日是装的却不戳破,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能装多久。”
“那又为何允许我来你这处?”盛舒怀眼角低垂,一错不错的看她,忍住强吻的冲动。
“因为你退了一步。”她仍旧是那般冷静,面色虽有些泛红,眸光却毫无躲避,“从前你霸道独断,丝毫不顾及旁人感受。”
是这样么……
某处坚硬肿胀,格外凸出。
盛舒怀轻动双腿,遮掩住异样。
若是她知道自己早就用了迷香那样卑劣的手段,恐怕不会像现在这样冷静的同他交谈。
不过他不悔。
他反而后悔选择了伪装这条道路,不然也不会忍的如此辛苦。
“母亲。”盛舒怀煽动眼眸,挤出些许水雾,压制住蠢蠢欲动的欲望。
他捧住喻幼清的后脑,手指在她的侧颊和耳边摩挲,近的几乎要吻上,“你对我,真的半点情意都没有。”
心脏再次疯狂乱跳,喻幼清呼吸一滞,忙要挣扎,却被人强制掰回头颅,“看着我的眼睛,母亲为何总是躲避我的目光,是怕我看到其中的情愫?”
“盛舒怀。”喻幼清险些就要被蛊惑,她再次用力推开,可那手指已经抚摸上了她的软唇,情意绵绵的勾勒着唇形的轮廓。
他说话了,“我想吻你,可以么?”
又是这样的问句,看似将姿态放的极低,实则在喻幼清要拒绝时就已扣住她的手指亲吻上来。
舌尖在她的贝齿上流连往返,浅浅品尝一番后长驱直入,侵略性十足的攻入口腔,找到那正欲躲避的软舌勾紧,一下接着一下的吮弄搅动。
他控制着她动弹不得,不过多久竟直接压着人上了床榻,俯身继续亲吻。
二人均是气喘吁吁,尤其是喻幼清,目光逐渐迷离失神,换气不足导致面颊通红,胸口剧烈起伏。
恍惚之中,那濡湿酥麻的细吻从唇角挪向侧颊,连到耳根时仿佛有电流穿过,她的身体止不住的轻颤,忙制止道:“不行!”
“为何不行?”盛舒怀并未被她影响,右手穿过裹衣探入,摸上光滑如丝绸的肌肤,忍不住向上探索。
在触碰到那对软弹温暖的双乳时,二人的身体均是一阵紧绷,他极其恶劣的咬耳朵,“母亲知晓我的秉性,忍耐至此,已到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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