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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云简叮嘱:“那你把戒指戴好,我让谢华良和姜白那边都同步你的位置。”
燕清羽:“好。”
他低头也给文南信回复消息。
【好啊】
文南信几乎是秒回。
【那我就在这里等着哥哥】
燕清羽从书房的小沙发里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那我准备出门了。”
姜云简也结束工作:“那我晚你一步出门?”
燕清羽想了想:“一起去得了,反正文南信装了监控,他也能看到我们前后脚出去的。”
姜云简联系了程洋、谢华良和姜白,程洋负责来接他们,姜白和谢华良就各自从不同的方向出发待命。
姜家离这个海岸区比较远,一路上燕清羽都看着车窗外,思索文南信约他去那里的用意。
是单纯想告诉他,从始至终他都在监视着他的人生轨迹,还是另有目的?
燕清羽对文南信虽然了解,但主要还是基于被囚禁的那三年,文南信所表现出来的状态。
今天这一次赴约,依然有不少赌的成分。
走一步看一步吧。
程洋开车抵达海岸边,这边曾经有一家工厂,后来搬走后就荒废了,地方还是很宽敞的。
燕清羽没让他们靠得太近,也没让他们一起下车,独自走到了之前被绑架带来过的那块空地。
时隔大半年再看到这个地方,感觉确实不太一样。
燕清羽环顾四周,安静死寂,能躲藏的地方也不是很多,小黑他们大都只能先远远跟着。
文南信不在他拍照发来的岸边,应该是到了附近的那个旧仓库里。
燕清羽走向仓库,推开生锈的木门,铁锈摩擦的“吱呀”声在偌大空旷的仓库里回荡,打破原本死一般的沉寂。
仓库里没有文南信的身影,燕清羽歪了歪头,向前走几步后,回头将视线放在了门后。
穿得一身白的文南信果然就站在门后的阴影处,如毒蛇般冰冷的视线落在燕清羽身上。
但在对上视线的一瞬间,文南信重新扬起天真无邪似的笑容:“哥哥果然敏锐,这么快就发现我了呢。”
燕清羽笑了下,陪着他演这出兄友弟恭的戏码。
“所以,我亲爱的弟弟,你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呢?”
文南信漫步走到燕清羽身边:“只是太久没见哥哥了,哥哥难道不想我吗?”
燕清羽没回答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文南信似乎也不在意他的答案,轻叹口气:“本来想好好和哥哥叙叙旧的……不过哥哥身边的人实在有点太多了呢。”
说完,他又想到什么似的笑着提议:“不如哥哥和我一起换个地方吧?”
燕清羽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好啊,你想换去哪里?”
文南信拿出了布条,依然笑着:“秘密哦。哥哥到了就知道了。”
燕清羽挑眉,但还是遂了文南信的意,任由文南信给他的眼睛绑上布条。
视线骤然变暗,冰冷的视线更如有实质。
文南信嗓音里却始终带着腻人的笑:“哥哥好乖。”
他拉起燕清羽的手,冰凉的手心更是如同被毒蛇缠绕,一寸一寸的冷意侵蚀蔓延。
燕清羽按捺被剥夺视觉感官带来的隐约不安,跟随文南信的脚步离开。
他似乎被带去了一辆车上,车上有一股浅淡的香气,味道和文南信身上的很像,又更浓郁些。
不知道是文南信自己的香薰,还是文南信身上的气味就是从这沾染上的。
如果是前者,司机应该是文南信自己随便找的工具人。
如果是后者……这司机就很有可能是文南信固定见面次数最多的,那个心理医生。
车上没有人说话,燕清羽无从判别,只是安静地坐着,没有半点要逃跑似的意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终于在一处停下,文南信下车后继续拉着他往前走。
而这之后,燕清羽身边也始终萦绕着刚才车上闻到的气味,从脚步声判断,是那位“司机”跟着一起下车了。
看来就是文南信身边的那个心理医生了。
燕清羽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跟从文南信的引导继续往前走,似乎是来到了一间屋子内。
“哥哥小心,前面有台阶哦。”
【“哥哥小心,前面有台阶哦。”】
文南信的声音同时出现在耳边和脑海中,燕清羽在这一刹那,忽然产生了点很熟悉的错觉。
就好像曾经似乎也有过一次,文南信拉着被蒙住眼睛的他,往一个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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