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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知道,承蒙长老关爱,现在这样我已经很知足了,人哪里能既要又要。”对此现状,闻长青看得很开。身体渐渐好了起来,卷耳也能留在身边,更重要还可以继续留在她热爱的宗门学习知识,简直是上天眷顾。
&esp;&esp;北望点点头,表示她能想通就行。只不过说话间,目光再次移向她身侧的卷耳,露出一种“不怀好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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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丝毫不知自己被盯上的小狗,此刻正在主人身边,真心实意的替她开心。
&esp;&esp;求人办事,总要先拿些好处出来。
&esp;&esp;北望自那天看完明辉,暂时将她的事情搁置了。刚喂下的毒药还需要一定时间才能完全发挥作用,恰逢此时,院里预备派她去参加几大医宗联合举办的交流学习会,主题恰好是关于各类奇毒的研讨。
&esp;&esp;出席的都是这个领域叫得上名号的人,吹乾还在世时,就曾担任过主讲人。
&esp;&esp;北望如今继承了他的衣钵,怎么说都要去露个面。
&esp;&esp;北望打听了一下,这次交流学习会持续时间还不短。她唯一挂念不下的也就是被自己关起来的明辉了。于是她花了几天的时间捏了一个小木偶人,并在小人的眉心滴了一滴自己的指尖血。
&esp;&esp;没过多久,小木偶人便站了起来,在房间内四处走动。有了自己血液的木偶,可以随意进入她所创造的隐藏空间。
&esp;&esp;“我不在的时候,你每日一趟,去陪陪明辉,无论她需要什么,全都满足。”
&esp;&esp;这是北望给木偶设下的唯一指令。
&esp;&esp;明辉现在的状态不比她刚把人关起来时,被毒药软化了筋骨,这种感觉一定不好受。
&esp;&esp;北望把这个小木偶送过去,也只是想在物质上能满足她。
&esp;&esp;看着这个和明辉有几分相像的木偶,深深的歉疚又涌上了她的心头。和明辉相处的很多时候,她都不敢抬头看她。
&esp;&esp;小木偶不会说话,没有神智,只能充当一个传输工具,北望很放心将它留下。
&esp;&esp;熟悉周围环境的小木偶慢慢移动到北望身边,停了片刻后,竟伸手拍了拍北望的肩膀。
&esp;&esp;北望的心忽然漏了一拍。
&esp;&esp;做这个木偶的时间很短,许多细节上都很粗糙,没有神智就是没有神智,不过是个巧合罢了。
&esp;&esp;想到这里,北望还是苦笑了一声,叹息着将木偶收好。
&esp;&esp;临行前,院长有些放心不下她,拉着她说了好久的话。院长提到,到场的都是天赋卓绝的修士,有天分的人难免性子会傲些。
&esp;&esp;北望已经是合体期的修为,能力是毋庸置疑的,但她修炼时间尚短,辈分小,面对前辈,一些无关紧要的方面还是要多让一些。
&esp;&esp;北望点头表示自己理解。她也没准备太过耀眼,等到开幕式的那天,她带着自己的小助理低调进场。
&esp;&esp;或许是因为辈分小,千倾宗的牌子被放在有些靠后的位置。
&esp;&esp;她欣然落座,只不过身旁的小弟子有些不满,她觉得以千倾宗在各个医宗的地位,怎么都应该排在靠前的位置。
&esp;&esp;北望虽然凭借寻阳之行,积攒了不少知名度,可在这个大佬云集的研讨会,也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个。她不在意虚名,坐在后面也图个清净。
&esp;&esp;研讨会的前几天几乎都是大家互相认识,谈不到什么深刻的主题,北望依旧将低调贯彻到底,默默倾听着。
&esp;&esp;直到研讨会进行到一半时,一位大佬带上了自己最近遇到的棘手病例求助大家。
&esp;&esp;北望坐得远,但还是瞥见了这位病人身上一处明显的体征。
&esp;&esp;如果她没记错的话,病人所中之毒名叫垂白。这种毒素奇怪得很,病人浑身痉挛并不是毒素发作的表现,反而是毒素活性最小的时候;毒素活跃起来时,病人倒没有症状。
&esp;&esp;与一般毒素的机制完全相反,解法上也需要改变。
&esp;&esp;没等她在脑子里过完解毒方法,前面就有人站起来提出自己的方案。
&esp;&esp;北望见他完全没说到点上,如果贸然采取这种方案,怕是病情会更严重。
&esp;&esp;“不行。”北望此行虽然秉承着不出头原则,但在涉及人命的事情上容不得一点马虎。
&esp;&esp;她说:“前辈提出的方案会导致毒素活性变强,到时候蔓延开来,根本来不及救治。”
&esp;&esp;她此言一出,不等提出方案的修士说话,就有其他宗门的人站出来反驳:“请问道友何以见得毒素活性会变强。”
&esp;&esp;北望皱了皱眉,心想这也不好解释啊。
&esp;&esp;正是她停顿的这几秒,又有修士站出来反对她。更有甚者,连同她身后的千倾宗都轻视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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