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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1页）

&esp;&esp;鄢澜给自己倒了一杯，又拿了支水给利曼珊。

&esp;&esp;利曼珊大笑起来，“鄢律师，这公平吗？”

&esp;&esp;鄢澜嗅了嗅酒杯中的红色液体，奇异，带着点草本的香气，忍不住尝了一口，有一点黑皮诺的烂漫，又有一点赤霞珠的劲头。

&esp;&esp;“怎么样？”利曼珊在黑暗中问。

&esp;&esp;“不错。”

&esp;&esp;曲子结束了，突然安静起来，鄢澜将酒喝了一半，利曼珊抬头看星空，不那么清晰，些许的模糊。

&esp;&esp;甚至天空的色彩都在变换，星星拖着尾光。

&esp;&esp;“你看，这就是风的形状。”利曼珊轻声说。

&esp;&esp;话音刚落，“滴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下雨了。

&esp;&esp;“sa，想跟我聊聊吗？”

&esp;&esp;你可以随时上我的床

&esp;&esp;利曼珊仍躺在躺椅上，却对鄢澜伸长了手臂，鄢澜看了看自己，没什么好给她的。

&esp;&esp;“酒。”

&esp;&esp;鄢澜将剩下的半杯酒放进她手中，利曼珊坐了起来，慢慢啜着，随后饮尽。

&esp;&esp;闭上眼，雨密了一些，滴滴答答，有种安心的感觉。akane“lorbe”的旋律流淌出来。

&esp;&esp;“你到底觉得，我想跟你聊什么？”

&esp;&esp;“可能也未必是‘想’，不过如果你想，我会听。”

&esp;&esp;“那在这之前呢？你听说了什么？”

&esp;&esp;鄢澜摇头，“没人说什么，我只是……看到了新闻……”

&esp;&esp;利曼珊恍然大悟，是啊，卡尔每次在监狱里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新闻都会报道，只是……她想了一会儿，“还看了卷宗，是吧？”

&esp;&esp;轮到鄢澜愣了愣，“嗯，是的。”

&esp;&esp;利曼珊轻轻地、不易觉察地叹了口气，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利曼珊打破了这气氛：“想试试泳池吗？恒温的，很舒服。”

&esp;&esp;“改天吧，改天带泳衣来。”

&esp;&esp;利曼珊站起身，走进屋内。鄢澜独自躺着，闭上眼听雨声，她有点担心，利曼珊是不是介意了。

&esp;&esp;雨声像是大了起来，鄢澜睁开眼，天穹是黑红色的，到处都是暗色，看不清雨，不似之前的星河灿烂。

&esp;&esp;门再次被拉开，鄢澜看过去，利曼珊披着浴袍走了出来，头发像是湿的，搭在颈侧，她知道了，刚刚不是雨声大了，是利曼珊在里间冲凉。

&esp;&esp;利曼珊走到池畔，浴袍褪了下来，她像一尾鲜滑的人鱼，落入水中。

&esp;&esp;池底偶尔透出的悠悠蓝光映出她的身体，那个身体像寻到了来处，自由徜徉。

&esp;&esp;“鄢澜！”池水那头，利曼珊露出半个身子，被夜色遮掩，“我以前可是职业游泳队的。”

&esp;&esp;“怎么没继续？”

&esp;&esp;那边很久没了声音，鄢澜等了好一会儿，才听利曼珊道：“那是二十岁前的事了。”

&esp;&esp;鄢澜没接话，起身去又倒了杯刚才的酒。

&esp;&esp;“你要和我比赛吗？”

&esp;&esp;鄢澜走到池边，坐在木地板上看她，“我认输，比不过你。”

&esp;&esp;利曼珊游过来，趴在池边，看她的衬衫，壁灯下泛出酒红色，对了，她是从办公室直接来的，她笑起来，“小心我拉你下来。”

&esp;&esp;“别，”鄢澜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又觉得傻，伸手去抚她的脸，“你醉了。”

&esp;&esp;利曼珊一偏头，咬住她的手指，再伸手一拉，随着鄢澜的一声惊呼，人已落入水中，连同没喝完的那杯红酒，酒杯侧着身漂在池水中。

&esp;&esp;利曼珊没等她开口，吻了上去。

&esp;&esp;“sa…sa…”鄢澜慌乱中回应着她，又推开她。

&esp;&esp;利曼珊在水中托住了她的身子，帮她找回安全感，等她的身体不再挣扎了，又去吻她，鄢澜却偏了下头，避开了。

&esp;&esp;利曼珊往后缩了一寸，“我都没问，你还是单身吗？”

&esp;&esp;“现在问会不会太晚？”

&esp;&esp;“我是觉得没必要问，你一定是单身。”

&esp;&esp;“为什么？”

&esp;&esp;“因为，”利曼珊想了想，“那天你在‘野火’看我的眼神，就像野火。”

&esp;&esp;鄢澜像被她戳穿，一瞬想要报复，下一秒便将刚刚躲开的那个吻索回，闭上眼，熟悉的、在心头掠过千百遍的回忆涌回。

&esp;&esp;就连她的身体，这赤诚相对的身体，也还是记忆中的触感。

&esp;&esp;“sa…阿珊……”

&esp;&esp;像句咒语，利曼珊听到这两个字，竟毫无征兆地涌出眼泪。

&esp;&esp;“怎么了？怎么了？？”鄢澜着急，双手挪上来，捧着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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