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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顾千秋琢磨,得说点什么。
俞霓看了一眼缘灭楼。
千分一瞬的时间,苗妆居然敢抬头,飞速瞪了顾千秋一眼,大概意思是:如果你敢说出实情,我就杀了你。
顾千秋心说:我也不是傻|逼。
飞速的对视一瞬,两人又各自垂头回去,变成了两只安安静静的鹌鹑。
俞霓说:“给我个解释。”
顾千秋张嘴就想拖老铁下水。
——仇元琛啊仇元琛,就当你倒霉吧。
他料想俞霓也不会真的去找离恨楼楼主的麻烦,而且就算到时候真打起来了,仇元琛也不会吃亏。
谁料苗妆语出惊人:“我看上他了!我想强迫他做我的道侣!”
俞霓缓缓转身过来。
别说他了,连顾千秋都一阵无语。
苗妆继续信誓旦旦:“整个合欢宗都是宗主您的神识,唯独缘灭楼是盲区,我将他带进楼中,是想强迫他双修!”
顾千秋:“……”
饶是在作风开放的合欢宗内,如此开放的理由,也还是让顾千秋目瞪口呆。
话音落,而俞霓看向顾千秋。
顾千秋迎着他的目光,沉思,然后慢慢地:“嘤……”
俞霓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问苗妆道:“那你为什么没成功?”
苗妆道:“……他、他太贞烈,要寻死。”
俞霓又看向顾千秋,顾千秋默默歪倒在地上,捂着脸,柔弱地:“呜……”
但都是千年的狐狸,人心他早看透了。
“够了!”俞霓喝了一句,又对苗妆道,“今夜你就跪在这里。”
而后一把抓起了顾千秋的后领,踏着林梢和熹光,到了自己屋前。
他大步不停穿过建筑,最终进入了一个房间,里面是一个巨大的水池。
像是天然的温泉,池中还有水雾氤氲。
顾千秋被猛地丢入水中,他咳嗽着、七手八脚地爬起来,就看到俞霓站在池边,几道阶梯之上,垂眸,神情懒散又危险。
“这……”顾千秋拿不准他是什么意思。
俞霓还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隔着水雾,看不明他的目光含义。
顾千秋总觉得这水有些不对,联想到合欢宗这个鬼地方,还是要万分小心。
他看俞霓半晌不动,就悄悄往池边摸去。
谁料,他一动,俞霓就也动了。
俞霓一撩衣摆,走下水来,轻柔的外衫湿润贴在他身上,勾勒出世界上最完美的躯体。他黑色的头发垂下,有些浮在面上,像是一朵盛开的颓靡神秘大花。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顾千秋不敢乱动,俞霓很快就离他只有一臂的距离。
大事不妙的样子。
顾千秋紧张地动了一下手指。
手中没剑,他总是不安心。
“你知不知道……”俞霓目光有些空虚,却又灼灼,“你有些像我的一个故人。”
顾千秋:“……”
他本来还打算磨磨嘴皮子,但俞霓这句话出口,他血都凉了三分。
俞霓用指尖碰了碰他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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