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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下体却诚实得可怕——肉棒硬得疼,龟头顶着裤子胀痛,渗出的黏液把内裤打湿一片。
我甚至能感觉到青筋在跳动,每一次她雪乳晃荡、蜜穴抽搐,我裤裆就猛地一跳,像要立刻射出来。
这时对讲机突然“滋啦”一声响起,“大门口那边烟花废品堆成山了,挡住路!赶紧过去清理!快!”
我心头一沉,经理果然这个时候杀到。为了不让老陈因为我丢饭碗,只能先忍着胸口的刀绞,撒腿往大门口狂奔。
跑到现场一看,操,烟花残骸堆得跟小山似的,纸壳、竹签、碎屑到处都是,我戴上手套就开始捡,扫,铲,一铲一铲往垃圾袋里塞。
汗水很快浸透保安制服,贴在后背上冰凉黏腻。
可脑子根本静不下来,全是柔儿那边的事。
我一边弯腰捡着地上的烟花纸屑,一边眼前浮现她雪白玉腿踩在餐桌上,旗袍掀开,蜜穴对着高脚杯喷射金黄热汁的画面。
她双手抓着自己硕大雪乳,揉得乳肉变形,蜜穴一抽一抽,热汁混着淫水溅进杯子。
我喘息着,弯腰的姿势正好遮住裤裆的小帐篷,手不由自主按上去,隔着布料狠狠揉了两下。
屈辱烧得我胸口堵,可兴奋却像火一样燎原柔儿现在是不是已经被按在桌上,双腿大开,蜜穴被一根粗硬肉棒狠狠顶进去?
她会不会哭着求饶,却又忍不住挺臀迎合?
会不会当着所有人的面,高潮喷水,淫叫连连?
我咬紧牙,铲子“咔”地插进废墟里,手掌却在裤裆上加揉弄。绿帽的毒已经渗进骨髓,我恨自己,却停不下来。
此时正如我脑子里疯狂遐想的那样,柔儿已经被按倒在宽大的实木餐桌上。
雪白娇躯完全摊开,湿透的旗袍被粗暴卷到腰间,露出两条修长玉腿大张成m形,腿根那朵红肿蜜穴彻底暴露。
粉嫩穴肉外翻得不成样子,穴口一张一合,淫水不停往外溢,顺着股沟淌到桌面,汇成一滩黏腻水渍。
一根粗黑硕大的阳具裹着粉红色的避孕套,正狠狠在她体内驰骋。
套子表面亮晶晶沾满她的淫汁,每一次猛顶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囊袋拍打在她雪臀上,出清脆的“啪啪”响。
柔儿雪颈后仰,乌黑长散乱铺在桌面上,桃花眼彻底失焦,水雾浓得像要滴出来。
她樱唇大张,浪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亢“啊……啊……太深了……柔儿……柔儿要被操坏了……好爽……再深点……”
她双手抓着自己硕大雪乳,揉得乳肉变形,指尖陷进软弹乳肉深处,乳尖被反复捻弄拉扯,红肿得亮,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颤颤巍巍。
乳球被她自己挤得高高隆起,乳浪翻滚,每一次揉捏都让蜜穴猛缩,紧紧绞住那根粗硬肉棒。
桌面边上散落着好几个用过的避孕套,套子鼓鼓囊囊,里面装满浓稠白浊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光泽。
只要有一滴漏进去,柔儿就可能当场受孕。
可她现在根本不在乎,酒精和快感把她彻底烧化,只剩本能地挺臀迎合,蜜穴贪婪地吞吐着阳具,淫水喷得桌子湿了一大片。
此时正操着她的是陈霸。
那根粗黑硕大的肉棒裹着粉红色的避孕套,在她红肿蜜穴里猛进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淫水,穴口被撑得外翻,粉嫩肉壁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吮吸。
柔儿雪白娇躯摊在餐桌上,双腿大张成m形,雪臀高高抬起迎合他的撞击,浪叫声一声比一声放荡“啊……陈总……好粗……柔儿的小穴……要被撑坏了……操深点……操到子宫里……”
她忽然伸出玉手,指尖颤抖着抓住陈霸的肉棒根部。
趁着他刚拔出体外的那一瞬,她飞快扯掉避孕套,薄薄的橡胶“啪”的一声被甩到一边,露出那根青筋暴起的紫红龟头,表面亮晶晶沾满她的淫汁。
陈霸低笑出声,烟雾从唇间吐出,声音带着戏谑“哟,这么饥渴?想被内射啊?小骚货,套子都敢自己拔,想让老子射满你子宫?”
柔儿桃花眼彻底迷离,水雾浓得化不开,她雪颈后仰,乌黑长散乱铺开,双手却主动抓住自己硕大雪乳,揉捏得乳肉变形,乳尖被拉扯得更红更肿。
她大声浪叫,声音沙哑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淫荡“要……柔儿要被射进去……陈总的大鸡巴……射满柔儿的骚穴……射到子宫里……让柔儿怀上你的种……柔儿是你的小母狗……天天给你操……天天给你灌精……啊……快插进来……别戴套……直接射……射死柔儿吧……”
她雪臀猛抬,蜜穴主动往前凑,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吞咽空气,淫水汩汩涌出,顺着股沟淌到桌面。
陈霸喉结一滚,粗笑一声,肉棒对准那朵红肿蜜穴,龟头狠狠顶开穴口,一杆到底。
“啪!”囊袋重重拍在她雪臀上,出清脆响声。
柔儿尖叫一声,娇躯猛颤,双手更用力揉捏乳球,指尖掐进乳肉,乳尖被捻得几乎滴血“啊啊啊……好深……没套……好烫……陈总的鸡巴……直接顶到子宫了……柔儿……柔儿要被操怀孕了……射进来……快射……柔儿的小穴……要吃精了……”
陈霸低吼一声,腰部猛挺,肉棒在蜜穴里疯狂抽插,度越来越快,囊袋拍打得“啪啪”作响。
桌面上的用过避孕套散落一地,里面浓稠白浊晃荡,而现在,他终于不用再忍,滚烫精液已经在龟头里蓄势待。
柔儿浪叫连连,雪乳晃荡得更凶,蜜穴死死绞住肉棒,像要把他榨干“射……射给柔儿……柔儿要……要被灌满……啊啊啊……来了……又要高潮了……”
陈霸腰部猛沉,最后一记狠顶,粗黑龟头死死抵住柔儿子宫口,像铁钉楔进最深处。肉棒根部青筋暴起,囊袋紧贴在她雪臀上剧烈抽搐。
“操……全射给你!”他低吼,滚烫浓精瞬间爆。
灼热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直冲子宫壁,冲击得柔儿子宫猛地一缩,热流瞬间灌满腔室。
浓稠白浊源源不断涌入,像开闸洪水,一波接一波把她最敏感的腔体彻底淹没。
子宫被烫得痉挛,迅被撑满,小腹深处像被滚烫浆液注满,每一次喷射都让她子宫口贪婪吮吸,像要榨干他最后一滴。
“啊啊啊……射进来了……陈总的精液……好烫……好多……柔儿的子宫……被灌满了……全……全进去了……要怀上了……怀上陈总的种了……啊啊……射死柔儿吧……柔儿的小穴……要被精液烫坏了……好爽……”她淫叫到声音颤,尖锐又放荡,桃花眼彻底翻白,水雾浓得滴泪。
雪白小腹微微鼓起,像被热浆撑胀,子宫被精液冲击得一阵阵抽搐,带来灭顶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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