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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能的丈夫拒绝着每位妻子的靠近,暴怒的外表下是极致的胆怯。
烟花闪耀如同那荒野中的白日焰火,浑浊的白雾混杂着炙焦的浓烟。
眼睑被血液唬住,视野中模糊不清,耳边是持续不断的巨大轰鸣。
断角的飞马抛开身上的重负,嘶吼着飞向唯一的光源,却在那看似温暖的光芒中化为齑粉。
“停下来,求求你。”小姑娘们年轻美貌,穿着白裙被扔向婚床,似乎是一场隆重的献祭。
她们的丈夫,怎么说呢?
强大的身躯掩盖不了懦弱的灵魂,恐惧的男人只能在床上享受征服的乐趣。
可悲的是他连与生俱来的武器都失去,只能用长鞭与掐痕引发姑娘们的哭喊。
幼小的,美丽的,恐惧的。
让这些男人忘乎所以。
长鞭像蛇一样甩在女孩身上,黑色的长裙随声而裂,雪白的肌肤绽出几滴血珠。
男人累的气喘吁吁,狂乱的攻击,女孩们低声地啜泣,会让他回忆起自己二十多岁时的样子。
少年身体高挑健壮,面容精致宛如雕像,在奇幻宏大的舞会上如明星般闪耀,大方随意的舞蹈让无数贵族小姐怦然心动,勾勾手指就能让贵妇们饥渴难耐。
如果不是战火毁掉了他英俊的面容和健康的身体,那些妻子们也不会背叛他……
越想越愤恨的男人拿起长鞭挥舞,残酷的欣赏着女孩无辜茫然的眼眸,淡绿色的眼睛含着泪,委屈的令人心碎。
就像路边的小野猫,可爱的小家伙,恨不得将它吞吃入腹。
“不要,很痛……”女孩哀求着,雪白的裸体上遍布伤痕,鲜血淋漓。
男人的力度掌握的刚好,每一次都带着尖锐的疼痛,却又不会晕厥麻木,像是一场不会结束的酷刑。
燃烧的的蜡烛滴下火红的花,像是红宝石般绽放在牛奶般的皮肤上,流动的红色带着点点碎金,剧烈而短暂的疼痛足以让人瞬间清醒。
“很漂亮,”男爵满意的看着小姑娘痛苦而隐忍的喘息,扭动着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折断的腰肢,清纯的面孔逐渐染上潮红。
就好像当初在学院旁的狭窄小巷,两枚金币就可以把一个苍白的金发美人压在墙角,在众目睽睽下插入她,让她发出最欲生欲死的尖叫。
室友在另一根柱子前紧张不已,黑色的长袍和旁人的眼光让他甚至无法站立。
其他朋友们肆无忌惮的嘲笑着那虚弱的家伙,他在一旁更加来劲,将能让妓女高潮作为成年礼。
“大人,能否对我温柔些?”小姑娘哀求着,让他想起那年在敌国见到的贵族女孩们。
杀红了眼后所有曾视为人生准则的原则全部消失,他只记得那些柔柔弱弱的小美人们,锁在高塔之上的菟丝花。
鲜血落在白色睡裙上,女孩们痛苦而惊慌,而他在快乐中数次冲锋,展现了在战场上没有过的英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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