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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当家!”
两脚刚踏进门,砚箱还拎在手里,见千枝神色慌乱,融野歪头:“是怎么了?千枝姐你慢慢说。”
“午后京松雪来报……”
捧住少当家衣袖下微凉的手,吞吐后千枝方道:“永仙大人,小产了……”
少当家的手猝然攥紧,惊吓担忧一股脑糅在面上,虽不见她言语,千枝也知这对少当家而言是何等的凄哀。
“是么,姐姐的孩子没了……”
好半会,少当家似是才堪堪找回语言。
“您当心脚下。”撑扶少当家的身体,千枝搀着她往廊上走。
“千枝姐既没说姐姐性命安否,想来是仅失了孩子。”寻了廊柱靠坐,又眨了几次眼,融野颤唇说道。末了,她复盯视千枝的脸:“我说得对吗,千枝姐?”
千枝不忍见到少当家为任何事任何人烦神,可少当家不展的眉头,从来都不是她能抚平的。
“少当家说得对,她还活着。”
“那就好……”松开死捏的手,融野揩了额汗,“姐姐没事就好。”
少当家去了谁家又歇于谁人枕边,千枝向来是第一知情者。自然,她亦知她的少当家已许久未踏足过京松雪。
松雪永仙这一名字伴随昨年初雪的到来而消隐于她们的聊话间,少当家不再提起那个女人,说得最多的是“绍儿今日如何如何”。千枝为此暗自欢喜过多少回,然亦暗自担忧少当家未真正放下松雪永仙。
少当家是被赶出了京松雪,伤透了心也失足了望。可越不提起,千枝明白她就越难忘怀。
“入夜了,雪天路滑,您明日再去吧。”
“不用。”扶着廊柱,融野起身向黑松白雪的堂前屏风走去。
“明日劳烦千枝姐拿些补气养血的去京松雪,就说是宗家少主的慰问。”
“是。”
伞立靠廊阶,千枝抖开少当家归家时肩上多出来的褞袍。正诧异于褞袍的松软呢,千枝遂注意到袍上缀着的三叶葵纹。
该说不说,她原以为少当家今夜是不会回来的。
一如往常,入寝前千枝会给松雪宗家逝去的人们诵经,尔后她亦一如往常地往少当家的寝屋走。
夜虽未深,却也很浓了,少当家的寝屋未掌半盏灯,廊上廊下唯闻重雪折竹声。
雪夜的光足以照清少当家的悲伤。吹灭烛火,千枝启门而入。
“千枝姐。”
“千枝在。”
她看着少当家长大,知悉少当家全部的心事。少当家为谁欢喜为谁愁,千枝比谁都明了。
千枝每每因她与少当家的心意相通而窃喜,她与少当家无一丝一毫的间隙,更无一分一厘的猜忌。
她与少当家从不藏着掖着打哑谜,从不有话憋着、有情捂着,这对她们最是无益也无趣的。
“少当家,千枝在这里。”
屈膝于少当家身边,挨着她,千枝稍稍亦悄悄倚上她。
少当家手中数珠犹转不止,千枝伸手按住它的同时亦按住了少当家庞杂纷乱的心绪。
“千枝姐……”
亲吻少当家的脖颈,千枝在她耳边呢喃:“千枝知您不好受,但千枝不愿看您为了她难过太久。”
“我不会为她难过,千枝姐。”
“她有丈夫,有孩子,还有侧室。”
若有若无的香气萦绕鼻端,融野静听身畔女子的开导,心却更乱了。
“千枝姐说得对,她那样多的亲眷,我算什么东西。”
牵过少当家的手入怀,千枝确信这是少当家此时最期盼的慰藉。
“您忧虑她的安危是您重情重义,您不必自责。可她到底又能领您几分情,您可曾想过。”
转头与千枝对视,融野吐息:“我怎会不想。”
“过了今晚您就不难过了,明日千枝会代您送去滋补品,您不……忧虑任……嗯……”
少当家的手开始不安分了,一手握捏她襦袢下的乳,使劲揉玩不说,拇指还摁搓她的乳尖,出乎她的意料又在她的意料之中。
“少当家……”
少当家展臂搂紧她的肩,不让她因大力的揉乳而失了重心。
千枝顺势躺进少当家的怀里与少当家接吻缠绵,雪光足够她看清腾起的色欲驱赶了扰乱少当家的烦思愁绪。
“你好香,千枝姐,搽的什么?”
剥了衣,只为少当家而生的白峰般的硕乳上隐约可见少当家的手印。少当家揉得好用力,不亚于是在靠施暴来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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