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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五个人的声音听起来越来越不像一个团（第2页）

没人说话。他轻轻侧过头，语气不大，却落得很重：

“我知道你们都在找出路。”

“但我不想我们连一收官作品都没有。”

赵美延眼神动了一下。

宋雨琦轻轻笑道：“你还没放弃啊？”

“我放弃了。”他低声说，“但它不放弃我。”

“那歌……还在我脑子里响。”

舒华低头抠着瓶盖：“那你想让我们做什么？”

江予辰看着她，一字一顿：

“再给我一点时间。”

“给这歌——也给我们——一个句号。”

“之后要走的、要飞的，想去哪都可以。”

练习室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美延轻轻把镜前的水瓶扶正了，又慢慢抬头。“你是想……我们录一歌？”

“不是宣传用的。”江予辰顿了顿，“是我们自己的。”

雨琦挑了下眉：“你连编曲都想好了吧？”

“差不多。”他笑得有点无奈，“你们的音色，我都听了这么多年了。”

没人说“好”，也没人拒绝。

但那晚，舒华留得比谁都晚，一个人站在练习镜前半小时；雨琦在门口刷了好几个旧综艺的视频，刷到凌晨；美延坐在沙后排，耳机里循环的不是公司最新deo，而是《ohygod》。

隔天早上五点，nie悄悄来一条消息：“我周五可以空半天，我们可以试一下。”

江予辰盯着那条消息，忽然有点想笑。

不是什么伟大的决定，但这一刻他确定——她们还在。

练习室外的走廊上，江予辰一个人慢慢走着。

忽然，江予辰的手机震了一下。

一条通知跳了出来：

?《toboy》·公司已解锁成员试听权限。当前未确定主voca。

他停下脚步，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指尖缓缓握紧，主唱位置是空着的。

也许是公司默认的一种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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