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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就开启了三人的放飞之旅。
陪亚实办理完申根签证,一辆普通越野车,三个人,偶尔请个代驾坐坐列车,短短三周,不知不觉竟走完了半数的欧盟国家。
这段旅行开始是凯撒提议的。他们来的第一个周,里面一次平常的晚饭时,电视里在平常的放美食介绍节目,他突然敲定主意:
我们去旅行吧。
他们走的不快,其实可以说慢了。路上有风景什么的倒是其次(内斯和凯撒觉得地方看着都差不多,主要是亚实看着新鲜),大家都在努力地了解彼此。
一路上聊了很多,凯撒终于肯谈起他的身世,亚实也把糸师冴的事情与他们和盘托出,内斯则讲述了他童年以来一直的期盼。
渐进式的,一点点深入彼此。明明身体交流减少了,他们却感觉彼此距离更近了。
三人也闹过不愉快。有因为车子问题时不时抛锚的,有因为行程安排意见不合的,在内斯家也跟内斯小小怄气了一次,原因是被人家父母嫌弃学历和履历。但最占大头的,还是因为凯撒总拒绝去接受心理治疗。
他连药都不吃。他们因为这个问题大吵过好几次,好在够幸运,遇到了kd女士。
她是他们搭乘ec去布拉格的途中遇见的,内斯叫他镜子女士。因为她不管对谁,言语总是一针见血。在她的发问下,人仿佛脱离了肉身皮囊,真正赤裸地直面自己。
可惜世上并没有多少人一开始就敢于直面真我。五个小时的行程里,他们与kd女士之间有闹过乌龙,凯撒差点就指着她的鼻子骂起来,内斯反倒是里面反应最平静的。
后面再在布拉格广场遇见时,几人便熟络了,知道了她心理咨询师的本职。尽管凯撒依然不配合,但在亚实和内斯的坚持和kd女士的好心帮忙下,他也难得向外人袒露了自己。
她听完后,只问了他一个问题:
成年后,您有去见过令堂吗?
他们现在正在旅行的终末段,明天下午就要回日本了。因为凯撒那辆柯尼塞格不方便运输,为了最末体验一把不限速快感,凯撒租了辆豪车,几人在纽伯格林北高速公路环线上演了场“速度与激情”。
但除去飙车之外,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哎,也是因为这件事他才想飙车的吧。他们又在和他叫要他去找他母亲的事。
他听得耳朵起茧,“别烦我!又不关你们事,瞎操心什么劲!”那时速度与激情5刚上映,电影看完他手痒的不行,但可惜他车远在日本,他便放弃了。倒也不是舍不得钱租车,租一天也花不了太多,只是觉得去日本付费场地飙一场更划算,他和他们在床上说。
“你去租啊,正好我发了年终奖,内斯和我请客就是了。”亚实当时可财大气粗,内斯莫名被e还在那满头问号。但她加了附加条件:
“前提是你要去见你的妈妈。”
拜托他又不是付不起这个钱!
那后来为啥又答应他们了呢?还不是他们老拿这件事烦他,再说了,左右都是烦,不如找一个他稍微舒心点的方式。
“凯撒,最后一圈了哦。”亚实在帮他计时,“这圈完了,就见人去!”
“知道了——”凯撒声音慢悠悠拖好长,跟他驾下风驰电掣的幽灵号跑车截然相反。
“那边约好时间了吧?我们时间不多,明天午饭吃完就得出发,不然塞车。”内斯也提醒他。
“哎,约好了约好了,不用操心——”
他们左提醒右提醒,他还能不搞好?一早就找他母亲娘家唯一一个还在联系的舅舅要了联系方式。
凯撒瞄一眼车内后视镜,后座两人稳如泰山。本还想借速度把这两个闲事精转晕甩掉,看来是行不通了。
可恶!他踩足油门,第一个大拐弯来了!
这车推背感果然够劲!恍惚间,他妈妈的声音好像又浮现他心头。
他上午拨通了那串号码,起先他不敢说话,直到电话那边第四次自报家门他才说了第一句。
他磕磕绊绊地说,您好,我是ichaelkaiser。
糗死了,母语说的像个外国人。
间隔不长,他听到那边响起了回复,他当时太紧张,只听清了的他母亲的惊喜的语气和最后约见的时间地址。
希望这个见面不太糟就行,反正他也没抱太多期望。他心里安慰自己。
时间很快来到约定时段。
他整整提早了半小时到目的地。出门时亚实和内斯还对他露出欣慰的笑,他纯粹是因为太过紧张了好吗?!
凯撒在门口小花园那一遍又一遍地排练他进去拜访时要说的话,不能显得他太激动,也不能显得他太冷漠,他就对着一朵探出栅栏的花自导自演着,丝毫没注意过路人奇怪的目光。
好了。他看表,三点整,离约见时间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可以进去了。
他按响门铃。
编排好的词句却在门开的下一秒忘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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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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