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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前,同一个套间内。
“吱悠——”
房门“吱呀”一声关上,分别伪装成狼人、Kitty猫的雷迪摩尔和沐灵兮前后走进屋子。
“……最后把那个神秘城主杀掉,拿到解除灵装淫纹的关键道具——永夜酒,大功告成,回人界该休息休息一阵儿去;我们在黄土城要做的就是以上这些,在外时刻戴着无尽假面,一定不能暴露身份,遇到什么事情都别急,先跟我商量,听指挥守纪律,藏锋于暗处,谋定而后动,不打无准备之仗,方能百战百胜!听明白了吗,圣女小姐?”
狼人走进房间,随便打量了两眼屋内布置,回忆着地球上看过那些电视剧里的慷慨陈词,走到窗前兽眸45°仰望窗外,清清嗓子叽哩哇啦说了一堆,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狼人疑惑回头一看,发现Kitty猫压根没听他讲话,猫爪沾着几点圣洁火星,在屋子里左烧烧右烧烧,火星轻柔地拂过地板墙壁表面,将上面的灰尘碎屑烧个干净、不留痕迹,全程不见一点烧糊的味道,反而散发出淡淡的好闻香气。
“喂,这才合作第一天,小姑奶奶你好歹给我点面子好不好?”
狼人哭笑不得地看着Kitty猫,倒也生不出什么脾气。
说到底本来就是他强拉着人家当什么救世圣女的,先撩者贱:至少以他的道德观念看,圣女小姐就是骑他身上摁着打他,他也只配一边挨着、一边嘘寒问暖灵兮小姐骑累了没有?
要不要换个姿势揍?
……
“唔…就插这里吧…好啦!”
Kitty猫从魔力空间里掏出来朵紫百合,插在床头柜上的杯子里,卡拉百合散发出清新沁人的芳香,香气不一会儿就散漫到整个房间。
少女洁白鼻翼翕动,嗅着房间里弥漫的清香,满意地眯起一双狡黠星眸:
“哼哼~我说魔将大人啊,能不能等灵兮把屋里打理干净了再训话呢?”
“咳……这个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下次会注意,刚刚说的话听清楚没有,没有我再重复一遍……”男孩假装咳嗽一声,有些尴尬地捋捋鼻子。
说到底他之前也一直是个独行侠,在团队协作方面也是屁经验没有,演狼人那种粗犷汉子简单,演队伍领导可就完全超出他的能力范围了:
对着记忆里的画面照猫画虎、装腔作势的,实际上一点成熟稳重的样儿都做不出来,纯属欺负小队里唯一的队员脾气好,懒得嘲笑他拙劣的演技……
“听清楚啦听清楚啦,所以魔将大人,请问灵兮现在可以把假面摘了吗?”
Kitty猫偷瞄着他尴尬的样子,在心里暗暗偷笑:
说来也怪,明明是被这家伙强行拐来当什么圣女,可沐灵兮却一点强买强卖的别扭感觉都没有,反而感觉与这家伙处起来还挺舒服的,简直像是回到在辉耀镇上的学校里上学、人生中最无拘无束的那段时光一样。
自从进入光明学院、经历那一系列变故之后,她早就习惯了一个人的孤独生活,把自己那颗小小的内心封闭起来,与外界的交流越来越少;魔法技巧一天比一天精进,语言功能却不进反退,甚至发展到了有些笨拙的程度;
可和这家伙呆在一起时,她好像又一下子回到了小镇里的那些日子,没有什么魔法少女、没有什么恶心的魔物、没有竞争对手阴暗的嫉妒诋毁、没有那些突然降临、将她的生活一夕撕成碎片的雷霆惊变;
就只是一个古灵精怪的活泼小女孩,白天在学校跟同学打打闹闹,晚上回到林间的小屋,被母亲教导着学琴下棋、写字画画,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现在想来,当初的每一天都是那么的纯粹而快乐。
所以沐灵兮喜欢跟这个家伙相处的感觉:
仅仅只是呆在一起,不知不觉就会变得放松。
她不清楚这种感觉叫什么、到底该用哪个词去形容,只知道自己的心情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轻快成这个样子了:
“嗯…在房间里想摘就摘吧,但是出门一定要记好,千万千万不能暴露真面目,鬼知道这城里藏着多少阴谋暗流,你要是被拐跑了我都不知道上哪儿找去……”
男孩还在絮絮叨叨着,自以为在扮演什么成熟可靠的领导,实际上就跟个啰啰嗦嗦的老妈子一样,配上伪装成的粗犷狼人面庞,莫名散发出一股铁牛绣花般的幽默气息;
沐灵兮看着他,突然扑哧一笑,摘下脸上那张无尽假面,全身白光一闪,露出十七岁魔法少女本来的面貌:
“那接下来我们该干点什么呢,成熟稳重机智可靠的魔将大人?”
“呃……”
少女清脆柔和的调侃之音飘入耳中,男孩看着对面俏生生的银发少女,努力克制着心底混乱的骚动,在心里不停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字头上一把刀,肉欲于我如浮云……一边全力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眼神清澈正直,竭力控制着视线不去扫过那银发妖精的柔顺银丝、倾城娇颜、琥珀星眸、高挺琼鼻、粉嫩樱唇、颀长雪颈、纤巧锁骨、纯黑灵装下微微鼓起的一对荷叶小笼包;散发着淡淡樱花清甜的纤柔娇躯;面料挺括细腻,工整线条优雅勾勒出的一朵华美百褶裙;黑色裙摆遮掩下、过膝白丝袜上方露出的一小截微显肉感、雪霁般的绝对领域;一双包裹在柔顺白丝中,为了兼具战斗性与美观性而锻炼有致、弹嫩纤滑而不失紧绷力量感的修长美腿;女神灵丝织成哑光材质表面、靴面交叉绑着细腻的丝质绑带、用神力绣雕着无瑕雪凰的白色高跟绑带长靴、光滑长靴中弯翘如银月的优美足弓弧度……
……
唔,不知不觉就看入神了……
“…喂,要看就大大方方看,别偷瞄了,真是的——”
沐灵兮无语地看着这下流家伙,浑然不知自己的身体对对方来说是何等恐怖的诱惑,心里只是暗觉好笑,想着这家伙明明是那么强的荒芜魔将,私下里怎么跟个小男孩一样腼腆?
“咳咳——!”
男孩重咳两声,一度失神的大脑重新转动起来,突然想起自己现在还是狼人模样呢,四舍五入也相当于变身成魔将的状态,反正她又看不见自己的真面目,躲在假面后面有什么可畏畏缩缩的!
心一发狠、嘴角一扬,又露出让沐灵兮觉得有点诡异的微笑:
“之前干什么,现在就还要干什么喽——”
“之前?你是说……咿呀!放…放开我!你、你干什么?!”
沐灵兮一愣,心想我俩一共就认识没两天、还能干过点儿什么,突然猛地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下流事情,清丽绝艳的小脸飞上一抹红霞,小嘴张开刚想公式化说些“下流龌龊”的斥责,身前却猛地传来一股巨大推力,下个瞬间全身就被狼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偷袭制住,狠狠压在酒店房间柔软的大床上:
“真是毫无防备呢,灵兮小姐;这样迷迷糊糊的,看着真是让人不省心啊——”
狼人一边装模做样地叹着气,一边熟练地封了沐灵兮全身魔力穴位,居高临下俯视着已经失去所有反抗手段的第一天才魔法少女,刚想继续“教育”这个迷迷糊糊、竟然敢对他这只大灰狼完全不设防的小白兔几句,语调却忽然一顿,有些不自然地俯下身体,脸上强撑着从容不迫的神色,心里暗呼好险好险、差点就被发现下面起反应了:
这狼人面孔是他把无尽假面交给沐灵兮使用前、自学备用的一个伪装术式,但他又没有沐灵兮的魔力天赋,累死累活学了快一个月,也就练成个半成品水平,只能让脸部覆盖上狼人的特征,四肢躯干都没有任何变化,再看看沐灵兮学什么都一下就会的样子,不由暗暗感叹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魔女给他留下的挂厉害是厉害,但全是即插即用的装备,不管开灵根洗天赋的;他现在的一切力量都绑定在荒芜魔铠和恶魔女神之吻这两件装备上,离开这两件神器,他依旧是魔王城里那个举步维艰的弱小魔物,即便心境跟刚穿越时比已是天翻地覆了,但从力量的角度还是一样杂鱼,只能用出强度很低的魔力,除了忙里偷闲学了几个最基本的术式,别的可以说啥也不会。
而魔铠魔剑还会造成黑暗魔力的反噬,反噬强度由使用程度决定,打的越狠、后遗症就越严重:
比如说他之前跟战损状态的沐灵兮随便玩玩,打了个信息差轻松拿下,反噬就不过是头脑阵痛、身体发寒,隔天就差不多缓过劲了;
但之前跟暗惧者的那场底牌尽出、打到天崩地裂的玩命厮杀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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