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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德踏入牢门时,首先闻到的是浓烈的雌性发情味道。
牢房的正中心,一具高挑成熟的女体被拉着手腕高高吊起。
她的两腿被锁链扯开,不能闭合的大腿间淅淅沥沥地流下淫靡体液,地上已积了一滩不小的水洼。
她似乎失去了意识,头无力地垂着,红色长发狼狈地贴在脸上,嘴角有着淡淡的水痕,浑身都被汗水浸透。
一层薄薄的单衣裹在身上,勾勒出优美流畅的线条。
这是一具饱经锻炼与磨砺的、属于战士的身躯。
阿尔德呼唤风刃,割断覆在女人脸上的黑布。
“嗯……”女人有些茫然地睁开眼睛。往日里不可逼视的绯色瞳孔有些浑浊黯淡,视线在情欲中摇曳、涣散。
像一把生了锈的剑。
但很快的,女人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她聚集焦点,与他对视。
她还醒着。
抹了三天的高浓度媚药,目不能视地被放置了三天,任何人类都会因此而崩溃——但她还醒着。
绯色瞳孔中首先凝聚起的是怒火,随后是刀锋一般冰凉的杀意。
女人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所有情绪都被敛去。
她用毫无温度的目光注视着他,因着被锁链吊高,于是竟显得是在高高在上地俯视他。
没有一丝声音,没有一句求饶。
“那是个身心都像怪物一样的女人,你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可掉以轻心。”
摄政王的声音犹在耳畔。
殿下就算不这么说,他也不会掉以轻心。
不过——怪物一样的身心,只是人类感叹时所用的比喻。
她不是真正的怪物,而只是肉体凡胎,捆上绳子,锁上锁链,照样不能动弹。
而区区人类的意志,是不能被打破的吗?
两人对视良久,女人终于开口道:“是谁给你的胆子。”
她一字一顿地,尽力压抑胸口的怒火,“竟敢对皇族动用私刑?”
希芙不敢相信,畜生哥真能突破下限,下令叫人凌辱亲妹。
不说她根本没有与之争权的意思,就算有,就算他们是政敌好了,她失败了,把她杀掉就好,有哪个正常人会做这种事啊!
她宁可接受这是手下人的肆意妄为。
“唔,皇族吗……?”阿尔德露出彬彬有礼的微笑,“很快您就不是了。”
他解开系在柱子上的链条,女人从半空中重重跌落在地,两名随从走上前去,解开女人手铐之间的链条,撕掉她的衣服,抓住她的双臂粗暴地拧至身后,一指粗的麻绳一圈圈地缠了上去。
“呼……”希芙痛得喘息。
放在往日这不算什么,但她的食物绝对有问题,她的感官越来越敏锐了,不管是对快感,还是痛感。
绳索在皮肤上爬行时粗糙的勒痛,男人们双手触碰她身体时的酥麻,都变得极度煎熬,难以忍受。
希芙紧闭双眼,好不容易忍到绑缚完成,趁敌人站直身体,她悄悄扭了扭肩膀和手腕。
一动也不能动。
是五花大绑,捆得极度严厉,绳子深深嵌进肉里,连呼吸都会带来疼痛。
手腕上两指宽的铁环也并未被取下。
沉重,粗砺。
附带禁魔效果。
……真够看得起她的。
希芙开始后悔过去为什么没有藏锋了——但魔族比人类难杀太多,她根本没办法在战场上隐藏实力。
过去的每一次战役里,是不是都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窥视她,计算她的承受上限?
希芙不能细想下去了,越想越是愤怒,越是想弄死阿瑞斯,但此时此刻,愤怒只会消减体力而已。
拘束竟然还未结束,随从们解开希芙脚镣上的链条,用新的绳索将她的大小腿折叠着紧紧绑在一起,然后——向两边掰开。
淌着水儿的穴口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他们怎么敢?!
希芙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挣扎无用,于是她并不挣扎,只是心中震惊得无以复加。
阿瑞斯到底想做什么?她难道不是因为政变被俘的吗?!她以为阿瑞斯不敢弄死自己,但对比起现在的情况,直接弄死她反而显得更合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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