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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奎拦下将要骑马外出的孔尚,冷着脸道:“唐权怎么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他找你所为何事?”
孔尚面无表情,只在听见白奎说出唐权名字的那刻攥紧了手中缰绳,幽深的眼眸中黑沉沉,仿若一潭死水。
他这副不死不活的样子已经很长一段时间,白奎看在眼里却实在难劝一个字,不影响军务他就权当没看见。
唐权是什么身份?他想不出此前二人有过任何接触,故再开口问道:“公事还是私事?”
其实这话问得不对,于公于私都不能与皇帝身边人走得太近。
孔尚淡淡瞥他一眼,声音冷淡:“私事。”
白奎负手站在原地目送孔尚翻身上马离去,他方才瞧得分明,孔尚那素来冷冰冰的脸上竟然浮现出急迫。
白奎皱眉,目光沉沉。
侍卫见孔尚单枪匹马匆匆前来,一人转身进去回禀唐权,一人上前牵住缰绳。
侍女出来引唐权入厢房,推开门入眼便是窗边煮酒烹茶的唐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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