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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着他低低地重述着昨晚我醉话连篇的模样,脸颊一点一点烧了起来。老天……我到底说了什么?我是疯了吗?居然那么大胆地……
我懊恼地低下头,耳根都烫得不行,只敢把手指捏在一起,不安地绞着衣角。
“好了……你别再说了……”
我的声音小得像气音,明明是想阻止他继续调侃我,却说得像撒娇,也像是——求生。
他看着我,沉默几秒后,忽然低低地笑了出声。
是那种温柔得不带一丝戏谑的笑声,像羽毛划过耳膜,让我羞愧得几乎想钻进地板。
“好,我不说了……”他的声音含着笑意,“不过我真的很想把你昨天那些话录下来当纪念耶。”
我抬头想瞪他一眼,却在对上他眼神的那瞬又怯了。
他伸出手,指尖轻点了点我额头。
“谁叫你那么可爱,喝醉都只会撒娇,也太犯规了。”
我咬着唇,想抗议,却说不出话。
他凑近,额头贴上我的额头,气息交缠,我连呼吸都忘了怎么调整。
他的声音低柔得像只说给我一人听的秘密。
“以后啊,你可以不要等醉了,才说那些话吗?”
我心口猛地一紧,像是被谁轻轻敲了一下。
他没有逼我,也没有追问,那句话像是请求,也像是——对未来的期许。
他沉默几秒,俯下身,声音几乎贴在我耳边。
“所以……现在的你,是清醒的吗?”
我怔住了。
空气像凝结了一样。
我知道他不是在逼我,而是等我用清醒的意识,做出回应。
我缓缓点了点头,小声说:“嗯……”
我不敢看他,垂着眼,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显得太慌张。
但我知道,他早就看见了。
他愣了一下,眼神变得更深。
然后,他伸手过来,温柔地捏开我咬着的下唇。
“别咬,那是我想亲的地方。”
他低声说,语气柔得几乎能把人融化。
下一秒,他吻了下来。
那不是混着酒意的试探,也不是情绪泛滥的冲动。
那是一个认真而温柔的、属于恋人之间的吻。
他在我唇上停留了好久,没有急促的动作,只有专注与珍惜。像是要把那句“嗯”封进心底,把清醒的我,吻进他的人生里。
我几乎忘了呼吸,只能怔怔地感受他的唇、他的温度、他指尖在我脸颊边抚过的力道。
吻结束后,他额头贴上我,眼神含笑,声音低低的,却暖得像春天。
“柔柔,你现在是我女朋友了,知道吗?”
我的脸整个烫了起来,彷佛刚才的吻,把我的心也点燃。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抬头,看着他温柔又炽热的眼神。
那句“嗯”,已经不是醉话。
是我,在清醒的早晨,鼓起勇气主动吻上他的唇——没有迟疑,也不再退缩。
我用这个吻,回答了他所有的等待与不安。
我们坐在餐桌旁,他把刚做好的煎蛋吐司递给我,又倒了一杯温牛奶。
那画面太熟悉——他挽起袖子、打开冰箱、从固定的位置取出鸡蛋和牛奶,像是每个早晨都这么做。
其实,他也真的这样做了很多次。
坐在这里,看着他的背影,我忽然意识到——这画面与过去无数个早晨一模一样。
只是,现在,我们的身分不同了。
我想起某个失眠的清晨,我起身想偷偷去倒水,却发现他已醒,穿着居家服、围着围裙,在瓦斯炉前煎蛋。
他的发丝微乱,衬衫没扣好几颗,领口敞开,锁骨与胸膛线条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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