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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蘅从浴室走出来,擦着只吹了半干的头,平日里冷厉的眉眼被碎遮住,。
才让人想起,这位祁氏的掌权者,集团的总裁,今年也才岁,本来应该在校园里无忧无虑的年纪,却早早修完学,开始面对残忍的商战和家族的争斗。
祁蘅身量很高,却没有少年人的精瘦,反而肌肉线条饱满,精壮有力,充满成熟男性的张力,像是慵懒的狮子。
他天生的衣服架子,不管穿什么,看起来都气质斐然,平日里也总是神情冷漠,做事一副游刃有余,一切尽在掌握的气势。
而只有在面对符珍时,他才会有几分年少人该有的样子,会有不为人知的乖顺和害羞。
符珍朝他走去,伸手拿过他手里的毛巾,按着他坐在床边。
祁蘅抬头,眼神里满是依赖和眷恋,乖巧的看着她。
符珍笑笑,用毛巾给他擦头,把他毛茸茸的脑袋揉的乱七八糟,祁蘅任由她逗弄,像是一只被饲养员随意摆弄揉捏的雄狮,表情满足又惬意。
符珍停手后,他伸手抱住她的腰,脸贴在她怀里,符珍举着手里的毛巾,垂眸看他。
祁蘅:“姐姐,我害怕,能不能再陪我一会儿?”
符珍垂眸捏了捏他的脸,笑道:“求我。”
祁蘅立刻乖顺的朝她示弱,带着显而易见的讨好。
“求你了”
褪去沉稳的西装,他穿着一身白色t恤和灰色休闲长裤,额间散落的几缕碎遮住他冷厉深邃的五官。
加上他哭过后,还微微泛红的眼圈,身上是狂恋苦艾的后调,带着一丝苦涩的冷冽木香,和洗过澡后属于男性偏高的体温。
极具诱惑的味道和男性荷尔蒙在空气中散,让人很难说出拒绝的话,何况符珍本就不会拒绝他。
她伸手勾起祁蘅的下巴,笑着问他:“阿蘅,除了我,还有别的女人这样碰过你吗?”
她突然感同身受了祁蘅那翻涌的占有欲,这样的阿蘅,她只想独自占有。
祁蘅伸手握住她撩拨的手,放到自己侧脸,眼底是难掩的爱意,神色缠绵缱绻,看向她的眸光闪烁着星光点点,他轻轻蹭了蹭符珍的掌心。
“我只有你,除了你,没人敢,也没人可以这样对我。”
听到这个答案,符珍被狠狠取悦了,领地意识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符珍:“睡吧,我不走,在这里陪着你。”
祁蘅躺下,看着符珍靠坐在床边,拿着平板翻起了学术资料,她把电脑放在腿上,一手挽起耳,垂眸查看着邮件。
另一只手却伸进被子里,摸到他的手,紧紧牵住。
祁蘅依赖的双手握住她,将她的手拉到怀里后,朝她的方向动了动,手臂环过她的腰身,小心翼翼的贴近,偎在她身边,才安心的闭上眼。
符珍安抚性的捏捏了他的手,算是回应他的举动,轻声哄:“乖,睡吧。”
祁蘅最终扛不住药物,沉沉睡了过去。
符珍确定他睡着以后,缓慢又轻柔的试探了好几次,才好不容易将手抽出来,分开的瞬间,祁蘅像是感觉到不安,闷哼了一声后,皱起了眉。
符珍立刻摸着他的头安抚,确认他不会醒以后,才关上卧室的门离开。
文管家见她出来,关切的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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