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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两下子。"右边的壮汉啐了一口,从腰间抽出一根铁链,"哗啦啦"地在头顶抡了一圈,猛地朝叶如意抽来!
铁链带着破空之声呼啸而至,叶如意却不慌不忙,在铁链即将触及身体的瞬间突然侧身。铁链擦着她的衣角掠过,"啪"地抽在地上,溅起一串火星。她抓住这个空档,一个箭步上前,右手匕如毒蛇般刺出,直取对方咽喉!
壮汉仓促间举臂格挡,匕"嗤"地一声刺入他的小臂,鲜血顿时喷涌而出。他痛吼一声,另一只手握拳朝叶如意太阳穴砸来。叶如意矮身避过,左手匕顺势一划,精准地挑断了他的脚筋!
"啊!"壮汉出一声惨叫,单膝跪地。叶如意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一个旋身绕到他背后,匕寒光一闪,又挑断了他的手筋。鲜血如泉涌般喷出,壮汉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倒地,激起一片尘土。
另一个壮汉见状怒吼着冲来,叶如意却早有准备。
她脚尖一点,轻盈地跃起,在空中一个漂亮的翻转,双腿如剪刀般夹住对方的脖子,借着下坠之势将他重重摔在地上!"咔嚓"一声脆响,那壮汉的脖子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双眼凸出,嘴角溢出鲜血,当场气绝身亡。
叶如意稳稳落地,连呼吸都没有乱。她走到先前倒地的壮汉身旁,对方正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她面无表情地抬起脚,对着他的后心狠狠一踏!"噗"的一声闷响,那壮汉猛地瞪大眼睛,一口鲜血喷出老远,随即瘫软在地,再无声息。
密室内一时寂静无声,只有火盆里的炭火偶尔出"噼啪"的爆响。叶如意甩了甩匕上的血珠,转头看向那个还趴在地上咳嗽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叶如意甩了甩手上的血,殷红的血珠在空中划出几道弧线,溅落在斑驳的墙面上,像极了一幅泼墨写意的红梅图。
她慢悠悠地走到男人面前,鞋底碾过碎瓷片,出细碎的声响。男人此时瘫坐在墙角,髻散乱,几缕沾血的丝黏在惨白的脸颊上。那件价值不菲的锦袍早已沾满灰尘和血污,哪还有半点翩翩公子的模样?
"千算万算,居然漏了你"男人咬牙切齿,喉结上下滚动,眼中满是怨毒。
叶如意蹲下身,她反握着那把匕,冰凉的刃口轻轻抵在男人的喉间。
"好好活着不好吗?"她冷笑道,声音像是浸了冰,"傅家人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不知道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匕随着她的话语微微颤动,在男人颈间压出一道细痕,"你不就是想要虎符?可是他们说了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不听呢!还伤了他们!"
叶如意怒了,傅家人她一路上看着、护着,没让他们受苦受伤,结果居然在这里被用刑了!
男人瞳孔骤然紧缩,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你你知道虎符?!"他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叶如意嗤笑一声,左手突然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拉近。
她能闻到他呼吸里的血腥气和隐约的沉香味。"我不知道,"她一字一顿地说,"但二皇子和五皇子找我的目的,和你一样。"
"呵"男人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嘶哑难听,像是破旧的风箱。
他笑得愈癫狂,"你觉得会有人信你们不知道吗?"他猛地前倾,全然不顾匕已经划破皮肤,"只要虎符一天没找到,傅家就永无宁日!你以为你能护得住?"
一滴血顺着匕的血槽滑落,砸在青石板上绽开一朵小小的血花。
叶如意眼神一厉,手腕微转,匕往前送了送,在他脖子上划出一道更深的血痕:"我不在乎别人信不信。"
夜风突然大作,卷起地上的落叶和尘土。男人却笑得更加猖狂,笑声在空荡的巷子里回荡:"哈哈哈!就凭你?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多的是人会找上傅家,你防得住吗?"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叶如意盯着他,忽然也笑了。那笑容森冷得让人毛骨悚然,眼底却燃烧着两簇幽暗的火光。
"既然你们不信,"她轻声说,声音温柔得像是情人的低语,"那就送你们去见傅家的老祖宗吧,亲自问问他们——虎符在哪里!"
话音未落,匕寒光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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