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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闻至挑了下眉,转回去干嘛,害羞了?
低头进门,放下竹筐,路闻至将伞收了起来。
徐洋探头往里看了眼,惊讶道:“呦,不赖嘛,竟然有香椿叶,我好久没吃过了。那白色的是什么,花吗?”
“对,路闻至觉得好看就摘了一把,说要给组长。”李川紧随其后挤了进来,没注意被门槛绊了一下,由于惯性推了路闻至一把。
厨房里剩余空间本来就不大,路闻至被他一撞差点压到林逢时身上,手贴着林逢时的耳侧穿过,撑在了灶台上。
察觉到林逢时身子蓦然一僵,alpha赶紧直起身站好,回头瞪了眼李川:“稳当点儿。”
李川:“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没想到这还有个门槛……”
徐洋在围裙上擦了下手,拿起那束用草梗绑起来的花束闻了闻,然后递给林逢时:“风信子,它的花语是什么来着?想起来了,好像是暗恋……”
阴云挤压着天空,密集的雨点急切的坠落,地面上积起的小水洼在泛黄的灯光下泛起涟漪。
厨房内香气扑鼻,徐洋正挥着铲子翻炒最后一道腊肉炒蒜苗,林逢时看火添柴,路闻至撑着伞在厨房和东屋之间来回穿梭,将盛好的饭菜端上桌。
李川端着空盘瞅着锅,望眼欲穿,“没想到你还有这厨艺呢,不去学厨师可惜了。”
“你离远点儿行吗,口水都滴到锅里了。”徐洋嫌他站边儿上碍事,用手肘捣了他一下。
很快,最后一道菜做好,李川麻利儿的将盘子给他递过去。
村长这会儿还在外面帮村民修排水渠,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所以每道菜出锅时徐洋都会单独盛出来点儿给他留着。
“大功告成,准备开饭!”徐洋摘掉围裙,指挥李川将碗筷拿过去,顺手将林逢时从小矮凳上拉起来。
四个人只有两把伞,路闻至打了一把,门口还剩一把。
李川一手拿着碗一手拿着筷子没法撑伞,徐洋走上前拿起来撑开,对林逢时道:“林林你稍微等会儿,路闻至放下菜之后肯定会回来接你。对了,别忘了把你的花拿上,不然还得回来一趟。”
说着,路闻至正好从东屋里出来,徐洋和李川难得默契一回,对视一眼后同时转身踏入雨中,与路闻至擦肩而过的时候,还一块儿朝他使眼色。
从挂断电话到现在,林逢时就没和路闻至说过话,似乎在刻意和他保持距离。
“咳。”站在门口,看着手捧风信子的林逢时,路闻至不知想到了什么,唇角微微上翘,“喜欢吗?”
沾了水汽的睫毛微颤了下,林逢时没有回应,只是一味的盯着花儿看,又或许是不知道该看哪儿,只好看花。
“我挺喜欢的。”路闻至说着熟练的背过身半蹲下去,“上来,我背你。”
“……”林逢时面上看不出任何端倪,但拿着花的手却不自觉收拢。他有些紧张,可不知道为什么会紧张,而且这种紧张只有在路闻至面前才会有。
见林逢时没动,路闻至回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腿又麻了?我帮你按按。”
手即将碰到小腿,林逢时往后挪了半步,“没……我想自己走。”
alpha低头看了眼他依旧肿胀的脚踝,正色道:“太滑了,你穿的又是拖鞋,万一又摔了怎么办。”
“……”
一阵风吹过,雨伞倾斜,路闻至身形晃了晃,很快又稳住,“听话,赶紧上来,我饿得肚子都叫了,不信你听。”
林逢时略微垂眸,终究还是选择向他妥协,背就背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况且路闻至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自己矫情个什么劲儿啊。
抬手关掉厨房里的灯,林逢时拿着花慢腾腾趴到alpha宽阔的脊背上,音量稍低:“我还没洗手。”
“这会儿洗还是稍后用湿毛巾擦一下。”
林逢时斟酌了下,如果用湿毛巾的话路闻至还得再麻烦路闻至出来一趟,所以还是直接洗比较合适。
alpha一只手要撑着伞,林逢时要想不滑下去,必须搂着他的肩膀。
其实以路闻至的臂力单手完全没问题,但他故意松了点儿劲,让林逢时不得不用腿夹紧他的腰。
回到房间的两个人连碗筷都来不及摆,鬼鬼祟祟的掀开窗帘往外看。李川晚上视力不行,眯成缝儿也要看,但地上的雨反光,给他急的恨不得把水喝干。
“眼睛不好使,脑子也不好使吗?”徐洋嘲讽了李川两句,一脸嫌弃的看着他,然后拿出手机点开相机,调节曝光率后将画面放大。
顾不上怼回去,李川掏出手机重复徐洋的操作,上课都没这么认真过。
徐洋:“他们俩说什么呢?”
李川:“不知道,我不会唇语。”
过了一会儿,看到林逢时搂住了路闻至的脖子,李川一语道破:“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平时一拳能给我抡出去,这会儿装什么大尾巴狼。这算盘打的,我在屋里都听到了……”
—
洗手池是露天的,路闻至找了个稍微平缓的地方将林逢时放下,一手撑着伞,一手帮他拧开水龙头,然后接过他手里的花。
等林逢时洗完手后,他再次蹲下身将人背起来,“腿夹紧,小心滑下去。”
alpha说这话时语气很正经,听不出任何一点暧昧挑逗的端倪。
林逢时:“……”吐了口气,默默夹紧了一点儿。
感觉到腰上的力道,路闻至一愣,随即嘴角疯狂上扬。
救命,他怎么能这么听话,让他忍不住想做点儿更禽兽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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