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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逢时避开他的视线,在心底稍稍松了口气,而后淡淡出声:“没事。”
很有默契的,两人都假装无事发生,一个忍着腿疼默默的收拾桌子,一个低头找药瓶。
桌子收拾干净,装着固体膏的药瓶找到,村长的第二炮也已经准备好,喊两人出来听个响儿。
大米经过加热加压后迅速膨胀,变得又白又胖,入口香酥,还有淡淡的甜味。
“这个还能用热水冲泡,加点儿糖或者蜂蜜,我们这儿的人都这么吃,你把这袋子拿回去让大家尝尝……”
回去的路上,路闻至一手提着一袋大米花,或许是心理作用,他感觉胸前的那块皮肤像是被火燎了一样,隐隐发烫。
一想到林逢时亲了他,他的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
经过去卫生所的那个路口,alpha忽然停下脚步,低头往胸口看了眼,毫不犹豫的转身。
十多分钟后,路闻至回到招待所,带队老师正站在门口拿着喇叭喊话,让各组成员抓紧时间,今天进山练习辨别方位和山势走向,下午自由活动,有想体验采摘野生菌或者挖笋的同学可以跟村民一起。
组长不在,徐洋这个暂代组长又没有威慑力,一路上不是跟李川聊八卦就是互损,最后各自生气不说话了。
三两步赶上前面的路闻至,李川吸了吸鼻子问:“你头上的伤到底怎么弄的?”
路闻至余光瞥了他一眼,慢悠悠道:“你猜。”
“半夜撞树上了?”看着他眉心间小范围的擦伤,李川难得正经一回,“你也夜盲啊,我有药,回去给你拿两颗。”
“……”路闻至哼了声,懒得跟他解释,心道:我这是为“男朋友”受的伤,你个单身狗懂个屁。
越往上面走路越窄,有的地方树木密集,而且很陡。
路闻至之前在学校没课的时候就去体育馆打球,体力和耐力都不错,爬到现在除了出了点汗之外,并没有感觉累。
前方有一条一米左右的沟壑,路闻至轻而易举跨了过去,随后转过身颇为绅士的朝徐洋伸出手。
徐洋一愣,挺有眼力见啊,加分项。
扶着树干站稳,他缓了口气后说:“谢了。”
“前方那片缓坡就是我们今天的目的地,大家休息过后按组行动,先绘制山势走向图,并分析其形成原因,下山前交上来,得分记入期末成绩……”
走在最后的李川直呼救命:“如果早知道会这样打死我我也不选这个专业,我的鞋,我的外套,我帅气的发型……”
擦了擦头上的汗,李川一脸幽怨地盯着路闻至的背影:“路少,拉我一把,快点儿,我走不动了。”
路闻至还记着早上的事儿,斜靠在树上,睨着他说:“求我。”
李川:“……”
看着李川狼狈的样子,徐洋忍不住掏出手机给他拍了张丑照,“活该,谁让你穿成这样爬山的。”
隔着沟壑对峙了一会儿,徐洋从书包里扯出一个塑料袋,袋子里装着大米花,“累了,补充点儿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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